“只是有些困,”我只掀了掀嘴角,不想大声,也不知他能不能听见。
“嗯,”他嘴边笑着,又淡下去,如云似雾模糊可辨的一点伤色,“回去睡一觉罢。”
作者有话要说: 一边写,一边抽纸巾,扔了半篓纸巾团
虽然提前吃了芝士,依然透心凉的酸爽
我我我不行了,我也要去睡一觉,谁也别拦我/(tot)/
☆、到底意难平(一)
我回了思齐宫,入眼又瞧见了那几竿竹子。叶叶依偎,凸碧竹节的竿身生得挺拔青翠。走近了看时,数竿新竹又已生,绿褐色的叶皮到我膝盖处那么高。我拉过一支,眼睛落了实处看时,手上已差点把那嫩芽拽断。
我松了手,又回书房看那些或是无聊或是有趣的记册。一页页地看下去,也未走神。我做完平常会做的那些事情,到了晚时,又提过一盏灯笼回寝屋。廊下穿堂风单薄,灯笼中烛火数个忽忽闪闪,摇摆数下,又平稳如初。
推了门,吹了灯笼,至到榻上时,心里的酸凉才迟钝地浸透出来。
眼前黑漆抹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我睁着眼睛,白日里临赫殿中字字句句,皆在此时挤进脑海里,此起彼伏,声声余音。我一遍一遍地顺着开头往后头想,从我那走神的念头起,到就着扶霖伸出的手站起身。
不过两三日前,华颜还曾站在我这处,问我长辞是不是不会再醒过来。又说,很是羡慕本仙君。说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去见她牵肠挂肚的娘亲。
我问了一句,不知她母亲是什么模样。现在又想起,她还未告诉我。
我翻个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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