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手上那道浸了水发白的口子,轻轻按了下。时间久了,已经没了起初的那点疼痛,只微微的异样,再无他感。
扶霖许久才出声,哂笑一声,然后声音低沉道:“儿臣,愿意。”
最开始其实是无甚感觉的,稍稍想了想,就觉着一股酸凉从心里漏出去。像是划了一道又细又深的口子,又染了酸梅,无孔不钻,无缝不入,从胸口穿透过去,还要浸满整颗心。
我整日整日地坐在书房里,铺了纸抹上几笔,就没了耐心,恍惚过来已是一日。
也无怪宴宁记起清庙后,不愿意再留在冥界,也不愿意再记得。这着实是个好法子,能叫自己不痛苦。我这样想,却又自那日回来,连一口酒也不愿意喝。醉了有什么用,只能逃避得了一时。清醒过来,只会更难熬。
还不如这样老老实实地认清事实。
什么事情都是如此,那一时总是难熬。但再过一些时候,便会平缓,再过一些时候,便会淡忘。到后头,说不准连记也不会记得了。
也许将来,本仙君还能逗一逗扶霖与那公主的孩子,问一问他要不要吃糖,问一问他想不想听他爹做过的那些缺德事。
我觉着自己想得荒唐,想到后头,反而觉着自己有毛病。
我一点都不想瞧见他的什么孩子,也不想瞧见那什么公主。就算是真的灰飞了,又能如何。至少不会比眼下更不好受。究竟死了便再未有感觉了。
愣了一会儿,又觉着本仙君真是懦弱。不过如此罢了,竟还能寻死觅活的,没出息透了。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揪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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