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自己，韩诚冷冷地看着昏迷在书桌上的肖楠，红白掺杂的液体从眼前的大腿上蜿蜒下来，韩诚的视线最终停在了从肖楠背部露出了一小截的钢笔，记忆回到了数年前。
那是一个暖阳的春天，也是肖楠第一次参加学校所谓期末考试的日子，这一天，刚刚搞定了长期和自己拉锯的对手的韩诚疲倦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养神，睁眼便看到了肖楠跑进大厅的身影，并将手里的一支钢笔塞到了自己的手上，爽朗的男声里夹带的是无尽的喜悦，“年级第一名，被我拿到了。”
韩诚看着眼前眉眼间尽是青春活力的肖楠，看着手里普通的钢笔笑了笑，不在意地扔在桌子上，“怎麽？这就是第一名的奖品，什麽时候我名下的学校这麽小气了，第一名就奖励根这种玩意儿！”
“才不是。”肖楠从桌子上将那只钢笔拿了起来，再次塞到韩诚手里，“这是我的幸运钢笔，我就是用这支钢笔得到第一名的！”
当初那个自己面前眉飞色舞的肖楠是从什麽时候消失的？韩诚回过神来看着书桌上即使昏迷着还蹙着眉头的肖楠，一种针扎般的感觉再次从心头蔓延开来，挥之不去。
“是啊，我不是人，是人都会怕疼，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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