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王晟回应，径自弯下身扶着王晟的脚，用布给他擦拭起来。
这是王晟某一次和他说话时提及的，只是生气的时候一句无心的话，却被墨獒记住了。早上给他擦脸擦手，晚上给他擦脚，墨獒不顾他的反抗和窘迫自得其乐的做着这些事，而且做得很用心，这让王晟羞赧的同时，再也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了。
然后，事情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温热的毛巾移到王晟的脚心，痒痒麻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往回缩了缩，耳朵尖也有些发红。
墨獒攥住他的脚脖子固定住他的脚。他个子很高，床又比较低，弯腰的姿势做起来很是不舒服。但他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不适，柔和着一张英气逼人的面孔细致的做着佣人的活。能这么照顾王晟让墨獒觉得很开心，他放过王晟的脚心，转向王晟凸出淡青色血管的苍白色脚丫。
“好、好了。”王晟不安的挣了挣，脚被人托在手里认真擦拭让他有一种自己被视若珍宝的错觉，这让他惶恐。
“嗯。”墨獒嘴上答应着，手上却不停。
细软的毛巾在王晟脚趾间滑动，趾下软肉随着毛巾动来动去的样子让他觉得很好玩，随手放下毛巾，墨獒伸出两指捏了捏王晟大脚趾下的一团——软软的，还有点弹性。
饱满的感觉让他想起他雪獒形态时爪下黑色的肉垫。新奇的又捏了捏，他刚玩的有点感觉时突然听到王晟一声闷在被单下的惊呼。
这惊呼虽说是惊呼，但又和平时不太一样。声线有些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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