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大错,郑燃也只是说:“不是见外不见外,是有时候没必要。大家各有各忙,一点小事我都处理不来,还要靠人出头,那我怎么有脸管理漫步云端呢?”
霍云铎闻言转过头来,也不知道是看了右边的后视镜一眼还是看了看郑燃。和霍云铮那种笑面虎似的儒雅不同,他眼神一贯锋利,此时面无表情的一瞥,眼角都带着冷意,嘴唇却微微一启,绽出一个笑容:“你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
郑燃严肃的摇头。
霍云铎笑容加深,语调却骤然冷下来:“我唯一一次见过你失态是在我大哥面前,其余时间不管怎么激怒你,事情如何棘手难办,你都是云淡风轻的。你这样不需要人,不给别人机会,你以为是为了别人好,其实你是为了自己安心。”
郑燃皱起眉来,他想不明白二少爷为什么突然跟他说这些。
霍云铎的侧脸绷得紧紧的,一瞬间难以启齿似的:“你什么时候才能记得我不是旁人,不是老板,不是合作伙伴?”
郑燃哑然,气氛一下骤降,车里的暖风开得再大也难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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