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韩雨泽注意到她是在找借口。
她任性的企图掩饰胆怯：“这里环境也一样差，格局好小，天花板老旧到随时会塌下来，墙壁颜色诡异的像恐怖片里的鬼…”
“莉莉！”“喔。”惊觉犯了禁忌，她低下头停止批评。
她想起了晚餐时刻，韩雨泽严肃声明这公寓对他的意义，它仿佛是巨大的百宝盒，收藏着全家人的喜怒哀乐，每个角落都藏着回忆，是父母亲留给他的珍贵礼物，任谁都不得诋毁半分。
这样的念旧心情，她完全无法了解，甚至觉得惊讶，只知道这是警告，所以一时没牢记在心上。
“快去睡吧。”韩雨泽真的累了。
应该道歉，但‘对不起’三个字很沉重，她说不出口又不肯离开：“我…”
“不睡的话，客厅有报纸可以打发时间。”才不要呢！洛莉塔东瞧西看，努力想找话题，突然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走到他身边，捡起搁在皮夹上的照片：“我们的合影照诶！”
“呃？是诶。”他还没有打算让照片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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