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是不是没钱还啊？”顾言襄了然地笑着，又很好地展现了他的一个美好品质---奸诈：“那不好意思，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债主啦。”
他蹲下身：“现在，债主我走不动路了，要抱抱。”他看着陆炀，歪头一笑：“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做吧？”
陆炀走上前去，揪住顾言襄的衣领，一把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迫使他仰起头看着自己。
“你以为我不敢揍你是不是？”他恶狠狠地说。
“怎么会？”顾言襄闭上眼：“反正你这种人言而无信，答应了我做朋友又闹绝交，这么没下限，你什么干不出来？”
妈的，是谁没下限啊？陆炀想，不过你还是猜错了，我还真不敢揍，怕你问我要医药费啊亲。
“……你怎么了？”见顾言襄突然不言语了，只是眼睛紧紧闭着，眉头拧起，安静得很反常，陆炀不禁忘了私人恩怨。
“……”顾言襄的眼睛睁开，却是半睁半闭，仿佛在极力隐忍什么，眉头拧得更厉害了，脸色苍白，浑身发软就要往地上倒。
“喂！”陆炀拉住他的手，才发现他手心里全是冷汗，又湿又滑。
他又蹲在地上，两手交叉抱住自己，不停吸气呼气。
看他的样子，陆炀心想，怎么像是女的来大姨妈啊。
“怎么了？”他也蹲下身，平视顾言襄的脸，柔声问。
“……”他还是不说话，好半天，蹭出一句：“胃痛。”
看着他比前几天略显消瘦的脸颊，陆炀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难道因为自己拉黑他，都到了衣带渐宽终不悔的境界了？
不可能吧，这种不停换床伴的色狼。
“你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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