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抵着敏格木的脖子的匕首在说这话时,轻轻压了压,一丝血线骤起。
“打平?”
敏格木眯眼,今夜如此好的机会,他本来是胜券在握的,如何能甘心。
可是,他已经伤亡惨重,再打下去,自己也讨不了多少好。
“对,打平,你退后,我们也退后,待得主君醒来,请他公平。”安尚宁再次道。
“可是今夜我们一旦撤退,椎达木他不会趁我不备,卷土而来吗。”
“你好像也是主君的儿子,对自己这般没有信心?”
安尚宁说这话时,几分讥讽,很好的踩到了一个男子的自尊。
“砰——”
对面,椎达木突然丢下手中刀,拔拉开面前几个人,几步上前,看着敏格木,声语铿锵,“我同意,当然,如果你想再打的话,定然奉陪。”
那如鹰隼般狠冷的眼神,透过空气直望而来,一直是敏格木心中惧慑的。
权衡利弊,笨蛋都知道,此时的胜算到底有几分。
沉默!
然后,敏格木终于不甘又只能求全的一抬手,“撤退。”
直到敏格木的人退后数百米,安尚宁这才手腕一转,收了匕首,作势起身掠开。
然而,说是迟那是快。
敏格木眼底戾色一闪而过,抬手对着安尚宁的后背就是重重一击。
“扑——”
空中血线拦开。
椎达木一把接过安尚宁,抱着她。
而此时,敏格木早已与他的人后退数百米,“塞雅,你伤我,我伤你,公平。”
“四小姐”
“穷寇莫追。”
当下有人要追,却被安尚宁听住。
椎达木冷眼四扫,然后一阵吩咐后,抱着安尚宁就入了一旁的营账,将她放在床上,作势就要去解她的衣裳。
“你做什么?”
安尚宁手中的匕首飞快的抵上了椎达木的胸膛。
他此时一脸的血,只是深深的看着她,“我帮你治伤,敏格木是个卑鄙的人,万一有毒。”
安尚宁一把推开椎达木,“没有毒,我能感觉到,只是受了内内伤而已,你别碰我。”
椎达木的手停在半空中,僵了僵,面色阴沉,“你来救我,却又不让我来碰你。”
“我救你只是出于你到底没有违背良心对小羽不利,而且,如果是敏格木当了主君,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但是和你碰我无关。”
“可是我得看看你伤得多重。”
“不用。”
安尚宁面色一冷,“不要用你那双不知沾了多少女子的手碰我。”
安尚宁大力拂开,然后自己坐在那里调息。
椎达木也不走,就站在那里看着安尚宁。
“你看着我做什么,外面不用收拾残局吗。”
安尚宁又睁开眼睛,瞪着椎达木。
椎达木本就身形高大,肌肉遒实,站在那里,那深邃的利眸动了动,“你”
你什么,椎达木没有说下去,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安尚宁舒口气,这才开始调息。
一个时辰后,安尚宁收回手,舒口气,召来护卫,明白了所谓的打赌。
椎达木的确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一个时辰而已,四下打扫得一片干净,就连空气的血腥味儿似乎都被收拾得荡然无存。
好像,之前那场杀戮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亲合木的尸体也被掩盖了。
当然,主君还没醒。
而此时,主君的营帐在正中,椎达木和敏格木各恃一边,黑布卫护着主君安危。
所以,情势还是一触即发的。
夜深浓,风寒。
此时此刻,就在蛮夷境内,一处简陋的农舍里,灯光暗淡,人影卓然。
“禀太子,蛮夷暂时平了。”
“她呢?”
宇文曜看着听风。
听风当然知道太子指谁,垂头恭敬的禀道,“没有见着灵沁小姐的影子,不过看这事态,当是有她相助,蛮夷才能平息至此。”
“可有消息说,她的身体,好些了?”
“禀太子,似乎,你那日潜在西夏皇宫给灵沁小姐服的药不太管用,之后还是咳嗽得紧。”
宇文曜沉默,幽幽灯光下,玉颜了无生气。
听风看着太子,有些心疼。
素来最爱洁的公子,连日赶路,不辞劳苦,袍角上都已染了尘灰,却不自知。
“那她真的应该早日回到南齐。”好久,宇文曜轻轻舒出一口气,顿了顿,“那我们走吧。”
“可是,太子,皇上的意思是让你收了蛮夷,否则你”
听风说不下去了,头垂得越来越低。
“无事,他若想活,就只能忍受。”
“但是,逸世子和戚大人就快抵达边境,万一戚大人从中作梗”
“不是还有端木荣吗?”宇文曜眸色沉暗间溢满一层冷意,“这般多年,他都输我一筹,如果有这般好的机会,让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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