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遇给二人杯中倒满酒,举杯:“这杯,敬留在战场上的袍泽兄弟。”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孟柏年高歌,一饮而尽杯中酒,痛声祈愿,“愿往生再无战争,仍能与子同行!”
酒过三巡,霍遇想起死去的哈尔日和那些弟兄,渐渐湿润了眼睛。
人非草木,谁能对身边之人的离去视若无睹?他霍遇能够亏欠任何东西,唯独性命。
孟柏年大婚第二日,卿卿一大早还未去沾新娘子喜气,就被霍遇和孟九掳上了马车,霍遇不给她半点挣脱的能耐,直接药晕她,等她醒来,已和瑞安城远去百八十里地。
“你又带我去何处!”她愤怒地问。
“人家新婚之日,你晃来晃去不嫌碍事么?”
马车行了大半天,停在一处秋色浓郁的山坡上,霍遇扔给车夫一块金子,车夫抱着金子躲到一旁去。
眼前是条绵延的河流,日头高上,水面波光粼粼,孟九迫不及待奔进水中嬉闹起来。
霍遇将鸡腿递到卿卿嘴边,卿卿嫌恶地扭过头去,霍遇轻笑,吹了声口哨唤孟九,他将鸡腿伸出去,孟九几乎是飞奔而来,叼走鸡腿。
“路上若是饿了,卿卿只能宰了它吃狗肉。”
孟九吃得开心,哪知道这主子又在说什么馊主意?
卿卿扭过身子背对霍遇,“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爷还没见过哈尔日他儿子呢...小毛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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