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头抽了几口,孙长贵说:“老大,二愣子性子也忒急了点。”
“急,你们不急,我们兄弟能不急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嘛,”孙长贵指了指庄向阳等人,说:“你也知道的,我们为了造纸厂的事,也是没日没夜地在忙呢。”
“造纸厂停了,你们还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她们婆娘孩子喝西北风啊?”付老大没好气地说。
“老大,二愣子死了,我们也很难过,有事我们好商量嘛。”
吴芙蓉跳起来了,骂道:“商量个屁啊!人都被你们逼死了,还怎么商量?我这一大两小三张嘴,二愣子死了,跟谁商量?”
孙长贵后退一步,说:“芙蓉,你不要乱讲啊。”
“哎呀呀……话都不让讲了,啊,呀,这可怎么活啊,有本事,你们把我也逼死算了。”吴芙蓉又大哭起来。
孙长贵气哼哼地一甩手,也无话可说了。
原来孙书记也能让人问住!
以前在吴芙蓉的心里,孙长贵威风得很呢,三台村谁敢跟她叫板?现在,她不怕了,真不怕了。原来孙长贵怕她,乡党委书记也怕她呀。
这么想着,她激动了,很激动,一下感觉自己了不起,真不了起。
于是,哭的更起劲了。
正这么僵持着,就听院外吵吵嚷嚷一阵吆喝声,孙长贵还在愣怔,一伙子人已经冲进了院里。
付老三和付老四抬着一副担架,通一声就放在了院子中间。
担架上面躺着庄二子的尸体,用白布盖了脸,有血从白布里渗出来,很是吓人。
庄向阳正要惊问,就见跟在付家兄弟后面的几个人哗啦啦冲上前,没等乡上的干部反应过来,一间灵堂已搭了起来,就搭在院子正当中。
这帮人真是利索啊!
庄向阳细心瞅了瞅,付家老三、老四和吴芙蓉的几个兄弟,都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莫非……真讹上乡里了?
这么一想,庄向阳心里多少有点不太痛快了。
见到了庄二子的尸体,吴芙蓉的哭得就越发嘹亮了,不只嘹亮,还具有了某种撕天扯地的味儿。
乡干部们全都哑了,心里直打鼓,谁都知道,庄二子两口子是惹不起的主,付家兄弟更是难缠的很,这事叫谁出面去处理,麻烦就会没玩没了,可能不是这几天,搞不好就是一辈子的事。
这不,烧纸的烧纸,放炮的放炮,付家兄弟的几个婆娘也跟着一起哭得地动山摇。
吴芙蓉跟付家人、娘家人一道大闹乡政府,让三台村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了。
人正在悲伤的时刻,恐怕怎么劝也没用。
孙长贵镇定下来,安排几个人站在院子里,看住付家兄弟一伙人,适时开展一些劝解工作,防止她们有什么进一步的过激行动。
她几个人从院子里退回到房间里,各自抱着手机窃窃私语。
死人了,不是小事,该汇报的都得汇报。
庄向阳去了乡长办公室,孙长贵进了书记办公室,妇联主任等她人各有各的办公室。
唐萍和李明没地方去,就被安排在接待室休息。
唐萍接通了周冰冰的电话,周冰冰好像在开会,压低了声音说:“什么事?不重要的话等会儿再说吧。”
唐萍直截了当地说:“庄二子死了。”
“什么?又打起来了?”周冰冰听了,大吃一惊,她以为两个乡又打群架了。
唐萍简明扼要地说:“没有,是她自己把自己炸死的,我们正在吃饭,她一个人跑上山放炮,被炸身亡了。”
周冰冰从会场上跑出来了,她让唐萍把这几天协调的过程和庄二子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悬着的心稍稍平静了一点,才说:“你等着,我向糖书记报告去,一有指示我会第一时间转达给你。”
与此同时,李明在给吴津汇报,开口就说:“吴局,出大事了,庄二子把自己炸死了。”
吴津急了,忙问:“真的假的?”她对李明报告的情况每次都持怀疑态度,这让李明很不爽。
“真的,尸体就停在乡政府的院子里呢。”李明说着,胆战心惊地瞟了外面一眼。故意把手机伸出窗外,好让吴津听见院子里吴芙蓉的哭声。
“啊?周功立还不知道吧。”
“我不太清楚。”
“唐萍呢?她向谁报告了?”
李明偷看了唐萍一眼,低声说:“她在向牟主任报告。”
“哦,知道了,你在现场盯着,有情况随时报告。”
“嗯,”李明挂了手机,想想,还是跟唐萍说了,她已经向吴津报告了。
孙长贵也没敢闲着,她直接向周功立报告了。
周功立估计也在会场上,她一听庄二子把自己炸死了,忙捂住电话,大概是和谁说了句什么,过了一会儿,声音才大起来。
“怎么搞的?”周功立心里一凉,这下可怎么跟付大明交代啊?
“谁知道呢?我们正吃着饭呢,庄二子自个儿跑去放炮了,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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