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婳凑过鼻子来嗅嗅,鄙夷道:“害人东西,不知道是想给谁下药。”
水犹寒盯着那包药粉,若有所思。良久,她道:“我知道金富贾为什么施粥了。”
金富贾是城里善名远扬的“金善人”,而城里同样,有一个恶名昭昭的“恶郎中”。
金富贾施粥布粮不收毫厘,恶郎中治病卖药却是锱铢必较。城里经常会发一些怪病,害病者起初食欲不振上吐下泻,后来开始浑身脱水冒汗、四肢软绵无力。这病怪就怪在,症状既不像中风也不像发热,寻常医术上更是毫无记载。
这些病多多发在寻常平民身上,家中普遍银钱无几,所以大家都以为是平时吃的东西不讲究没弄干净所以染上的病。
城里医户大大小小十几家,能治这个病的,偏偏只有恶郎中一人。不仅如此,恶郎中还开药要价极高,动辄一帖药便是一个家庭半月的收入,少一分都不肯给药。
可是别无选择,要么治病,要么等死,大家也只能任由这个恶郎中坐地起价,小命悬在那帖药上面,再贵也只能咬牙买了,都是敢怒不敢言。
“是金富贾把这些有毒的药粉散在粥里面。”那些恶郎中治病勒索的银两,远远超过了金富贾布施几斗米的钱。
这两人暗中勾结,做得一手好生意。
“得了,我就说。”云婳早觉得其中有蹊跷,原来不是施粥,而是偷j-i摸狗赚黑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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