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炎阳花也被莫神医碾磨成粉,每日按分量入药,以孕养柴峥言心脉。
她被忘记了。
聂枣起初也觉得胸肺一阵气闷,但实在要感谢令主……打击太多,她如今的接受能力也随之水涨船高。
她一边照顾柴峥言,一边将过去她同柴峥言的事情一点点告诉柴峥言。
“原来是这样……”柴峥言若有所思,“我们是恋人,我为了保护你而重伤,而你为了凑够救我的钱一直在替一个叫令主的人做事,直到今日我醒来……这么些年都是你在照顾我?”
前次令主假扮也说过类似的话。
聂枣忽略掉心头的不适,道:“算是……不过你既然醒了,此地我们也不能久留了。”
“是因为那个……令主?”
“是的。”聂枣道,“他若知道你醒了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我们现在要离开了,你常用的药我都已经备齐了,等你身子稍微好些我们便启程离开这里。”
“留在这里很危险?”
聂枣点点头:“是的。”
“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要启程便尽早吧。”
“好,我去准备一下。”
她信不过莫神医。
柴峥言既然这么说,第二日她便乘马车在天色微明之时悄悄离开。
虽然一路上只有她和柴峥言两个人,但聂枣还是心惊肉跳的不安着,时不时会下意识摸摸柴峥言的颈脖,以确定他是不是真的。
令主所导致的不安已经根深蒂固种进她脑海里了,一时估计还难以拔除。
就算失去记忆,柴峥言也如记忆中一般好脾气,对于聂枣近乎有些神经质的表现,他虽有些奇怪,但也没多说什么。他相信聂枣说的话,大抵是因为聂枣身上有让他熟悉亲切觉得安宁的气息。
聂枣赶着马车一路行驶,为了防止被跟踪,她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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