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云追问:“那曹员外和你府上的人,又是谁所害?”
“方才对薛兄的话,我只说了一半,但此事实在是说来话长了。”谢柏尧放下筷子,将那些过往娓娓道来,“当年燕西楼在鼎盛时期出现内部分歧,逐渐分出了派系,其中一派主张扩充势力,打破陈旧繁缛的规矩。这一派以薛兄口中那个滥杀无辜的刺客为主导。他叫黄泫,是一个极有天资也极自负的人。他不同意义父保守的做派,便背地里接了不少黑活。
几年以后,黄泫带走了燕西楼大半势力。他的叛出让燕西楼元气大伤,义父扼腕叹息,从此远游不再过问燕西楼之事。我接手之后便想遣散余下的人,可留下来的不是义父的旧交就是功夫低微的少年人,我只好暂且按下这个打算,对外宣称燕西楼已解散,对内……兴许你觉得十分荒唐,我让大伙能种地的就去种地,不想种地的就到铺子里帮忙,化整为零,散到了谢氏的产业里。
东昌府的十二条人命,便是他们。”
江牧云听到此处,禁不住皱眉,脱口问道:“是谁?黄泫?”
“或许是他,也或许不是。”谢柏尧道,“无论是东昌府命案还是顺德府的、命案,都多少与我和燕西楼有关。可惜眼下限于证据不足,并不能推测出什么结论。”
“照这样判断,就又是死胡同了。”江牧云重重叹气,“原本以为追着燕西楼这条线,无论如何也能追出结果来,却没想到这条线的头就牵在你手里。”
谢柏尧面露苦涩,“所以啊,从一开始我的疑惑就大于你。而后来的种种,于我而言也不过是被叠加的谜面,却始终碰不到谜底。”
“江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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