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德言看在眼里，那么小的姑娘，就知道心疼人，周济我们家，可是我吃在嘴里，苦在心里，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废物一般，还需要两个女人来照应，可是，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能做的呢？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唯一强一点的便是读读书写写字，可是我娘不让，怕耽误工夫，也是，寒窗十几载，不就是图的一朝如仕吗？我心疼我娘，所以只有苦读圣贤书，当我娘告诉我，德言喜欢我的时候，我惊讶之余，也是松了一口气，想着这样也好，与其欠着那么多人情，还不如娶了德言更好一些，毕竟，我娘喜欢德言，我也挺喜欢德言的。德言也很节俭，很是会过日子的，也不吵不闹，那么乖巧，再说我们也算青梅竹马，也是有不少感情在的。所以，童教学提出他赞助我进京的路费，我也没有反对，毕竟都要是一家人了，也不用分彼此，可是偏偏，这时候，静好回来了，真的，要不是静好回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会出现，我一直都闷着头偷偷的喜欢静好，回忆着与她的种种美好，可是我不能对不起德言。”
说起往事，顾攸宁有着说不出的惆怅，可是挺在沈清约的耳里，却是很是不舒服，他当做宝贝一样疼的德言，便是顾攸宁凑活凑活就可以的？
“那你怎么不继续下去呢？毕竟德言对你的好，可是能让你在科考的路上衣食无忧！”
沈清约忍不住的讽刺道。
顾攸宁痛苦的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虽然我可以娶了德言，可是那种滋味却很不好受，德言考虑的太细致，什么事情都为你操心，我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你心安理得花德言银子的时候，怎么没有喘不过气来？”
沈清约吼了一声，顾攸宁一哆嗦，想也没想的，便把手中一直紧紧攥着的东西拿了出来，
“德言为我花的银子，我每一笔都仔细的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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