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城扯了扯嘴角，轻声道：“送师礼。”
江颜默了两秒,随即一言不发的伸出手接过。
但正当她的手刚要摸到瓷碗的边缘时，对面的白曦城却蓦地手一松，盛满了水的瓷碗就那么的摔到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江颜怔住,她望着白曦城，半响没回神。
白曦城冷声道：“老师就没有一丝犹豫，当真如此狠心？”
江颜闭了闭眼，“世子，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了。世子迟早得成家立业，不应当成天黏在老师的身边，这样不合礼数。”
白曦城勾唇，“这些话老师应该在十二年前对我说才是，现在再说出口……老师觉得我会听吗？”
江颜岂会不知。只是她无法告诉白曦城真正的缘由，所以才找的借口。
白曦城弯腰，慢慢的捡起地上的瓷片，一边问：“方才父王和老师说了什么？”
江颜静默，“……王爷没说什么。”
白曦城身形一顿，抓着瓷片的手指瞬间攥紧，“所以……是老师自己想离开。”
江颜默然，无声中默认了答案。
白曦城站起身，冲江颜笑了笑，问：“为什么。”
甜腻的血腥味从白曦城的手心蔓延了过来，江颜眉头一拧，下意识便想去查看白曦城的手。江颜蹙眉，“你的手怎么了，给我看看。”
白曦城一个侧身，轻巧的躲开了江颜的动作。随即，他斜斜的倚靠在门沿边，然后把嵌入手心的瓷片给抽出，拿在手心把玩。
通红的鲜血沾满了他的整个手心，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背滴落至地。白曦城的手心鲜血淋漓，可白曦城却好似什么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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