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派能与陈派分庭抗礼，说真的，赵之砚与周小妍的一众“好友”居功甚伟，他们一群人凭着泉水的帮助，异能快速提升，可以说是赵氏一派的定海神针。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周小妍手里无垠的空间，她无需经常出手，偶尔一次，运回的物资就足够赵派增长非常多的实力。
莫心然觉得，以上两点，才是赵之砚纵容以及“深爱”周小妍的根本原因。
嘴角微微挑起，莫心然彻底分析一遍，心已经安定下来。
上辈子，赵派有那么厉害外挂，都需要谋划几年，才能伺机将秦海东解决掉。那么，这辈子外挂彻底没了，他们还能谋划成功吗？
再说，他们还有闲心去谋划吗？
而且，周小妍所吸引，噢，其实应该说是泉水吸引的那批男人，都是觉醒异能中的佼佼者，这回没了泉水，还能吸引住他们吗？
而且，这是个恶性循环，实力弱了，赵派稳处下风，还能吸引更多的异能者投奔吗？
莫心然无声一笑，这些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她睁开眼睛，侧头看着丈夫线条硬朗的脸，轻轻凑上前，吻了吻他的唇。若是真不得已，莫心然不介意用小空间里的药物，那些药对丧尸无效，对人的效用却是杠杠的。
“唔……”
莫心然正待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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