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吗，这是当年你送给我的。”牧真看她，“现在用来录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再好不过了。”
说着，他缓缓抬步走到了池依的身边，在女人惊慌失措的神色下，毫不迟疑的撕开了她的衣服。
一个小时之后，池依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第二个梦，似乎也成真了呢。
只不过，梦中的那个男人没有脸，而现实中的男人，却是她曾经的老熟人——牧真。
这一瞬间，池依忽然觉得，原来真的有因果循环。
嘲讽的笑了笑，她忽然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沙哑着嗓音问道，“到底是谁？”
池依不笨，她知道单凭一个牧真是绝对做不了这样的事情的。而同样的，她记得他说过，毁容这件事情并不是他做得。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牧真没有必要再骗她。
对于池依的问题，牧真只是冷笑，“是因为最近做得坏事太多，所以都记不起来了吗？”
“楼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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