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误会了，跟您没关系。——那，我先走了。我弟弟在家里等我呢。”
沈仲南点点头。
程真解开安全带，下车。沈仲南降下车窗叫住她。
“程小姐。”
程真回头，见沈仲南在路灯下，神情虽是冷漠乏情，眼睛却格外亮。难怪为他倾心的女人会有那么多。
程真一时有些晃神了。
“程小姐，生日快乐。”
这个日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他就已经升上车窗，开车走人了。
生日快乐？她的生日注定不代表快乐。
然而今天，为她送上生日祝福的不止沈仲南一个，就连程才也搞起了这套。
程真进了门，屋里没开灯，却有亮光。
推开卧室的门，程才在里头，手里捧着一个小蛋糕，上面插-了一根蜡烛，是一个很大的数字1.
“姐，生日快乐。”
这一刻，程真再也绷不住了。
“姐。”
程才放下蛋糕，将姐姐拥入怀里。
“姐，今天就算你的新生，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有我陪你，生日快乐。”
“程才……”
程真抱住程才，痛快得哭了一场，有悲有喜。
上班高峰期，地铁里人挨着人，程真有幸得了一个座位。
想起还有一些术语没有看完，她想利用零碎时间看一看。包里东西不多，有钱包，耳机，手机，文件，化妆品，还有一个盒子。
盒子是黑色的。程真拿出来时在想，这应该是程才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
程真没有在地铁里拆开看，而是到公司以后才打开。
趁着来得早，办公室里还没什么人，她打开盒子，看见一枚胸针，嵌在黑丝绒上。胸针好看极了，造型像一只天鹅，流线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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