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矿部也没有见到岳父的踪影,本想上楼看看,但怕杨润的眼色,于是,就在墙报边上来回走动,而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矿部的大门口。
正当丁老师在出刊的栏前关顾的时候,就猛听有人大喝一声:“你这个缩头乌龟,王八羔子你躲在哪里去了”
丁老师听到这个声音就有一种反应,感觉自己大祸临头了。
丁老师急忙回头,一眼就知道自己终将逃不脱灾星的追逐,他的心在乒乒乱跳,腿也哆嗦了,他知道她的到来,他的秘密将昭布与天下。
她一把扭住丁老师的胸前的衣服,大声地吆喝道:“你把老娘扔到招待所就不管了,我不找你,你还真看都不看我一眼”
丁老师见到她抓住了自己,急忙一手就推开了她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愤怒地说:“我认都不认识你,你有脸没有脸死缠着我”
外面的吵闹声立即在办公楼前回荡着,有些人打开窗户往外瞧,还有的人抽出身子站在阶梯上看丁老师的热闹。
“不认识?你得了脑膜炎吧,你把我搞了七八回,难道就忘记了?”那女儿全失了女人的温柔风味,展现在他面前却是泼妇流氓的样子。
众人一听就发出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有的大声哈笑。
丁老师脸色煞白,冷汗淋淋了。
“他还欠我的三千五百快钱,加上这次的差旅费,不多也不少就四千块吧”说完向众人扬了扬她手中的一张纸。
“这是欠条,老丁,我的老公,什么时候给钱呀?”那个女人不管有多少人在场,当众叫起了丁老师为老公。
看到这个女人真是厚颜无耻了,丁老师一时气急,抄起巴掌朝女人脸上甩去。
“叭”的一声,清脆而又响亮,把那个女人打得半天没有说话。
捂着脸怒目圆睁地看着丁老师,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地吼道:“你敢打老娘,我要你死得难看”
和她一起来的女人和她立即像一只饿虎一样扑向丁老师,伸出五爪,在丁老师脸上留下了深深的无爪印。
围观的人看丁老师和两个女人扭成了一团,急忙说:“矿里的保卫人员那里去了?”
此时,办公楼前内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就有人嘴长就告诉了吴矿长了。
吴矿长正和财务科讨论巨款的事情,听到这个消息就很奇怪,丁老师向来都是本本分分的,什么时候惹上了女人?
急忙和财务科的科长走到大门前。
吴矿长见到众多的人围在大门前,成何体统,立即大怒,呵斥道:“什么人胆敢在办公楼前滋事?”
吴矿长的一声大吼,立即把在看热闹的人,像猫见到老鼠一样,立即散了。
这时秦科长来了,吴矿长沉着脸向秦科长说道:“你们保卫科的人干什么去了,在办公室门前发生这些事情”
秦科长急忙解释说“我有事情去了,正想向您请示汇报呢?”
“先把这事处理完了”
秦科长急忙把缠在丁老师身上的手辦开,怒斥道:“什么事情在这儿打闹不休,还不松手,你想戴手铐吗?”
那女人见到秦科长来真格的,就松了手,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秦科长说完就把那两个女人带到保卫科去了。
诸不知杨师傅下了班,就直接去找吴矿长,这时吴矿长到财务科正和科长讨论财政厅拨款的事情。杨师傅见矿长门门关着,随即到了矿长秘书办找自己的女儿去了。
老秘书一见到是杨润的父亲,就立即起身倒茶让座,杨父也不推辞,坐下来问:“老姐姐,矿长那里去了”
“我不知道呀,他刚刚还在的呀,您找他有事情呀”老秘书说道
“一点小事,我想找矿长有点私事”
“杨润的事情吗?”“恩”
“我女儿呢?”杨师傅问
“她今天没有上班呀”秘书说
“我还想问您呢,今天没有上班怎么也不请假?”秘书说
“她昨天就没有回家呀”杨师傅说
杨师傅一听急了忙问秘书说“你昨天看到她没有?”
“她昨天被保卫科的人叫去了,说问您有什么事情”老秘书说道
杨师傅一听还有保卫科的人找自己的女儿就急了,忙问“什么事情还保卫科找她?”
老秘书摇了摇头说:“他们没有说”
停了一下接着说:“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你放心撒”
杨师傅一听坐不住了,赶紧站起来说“那我明天找矿长来,你帮我转告他”
杨师傅找到保卫科,见门紧闭着,使劲敲门也不见动静,从旁边的一个门伸出一个头来说“别敲了,没有人的”
“你知道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不知道,也许下班了吧”
得到这一消息,杨师傅的腿有点发软,他的心里有一种感觉就是杨润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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