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冯月蓉那黑得发亮的阴唇完全是她自渎所致,而那紧致诱人的菊穴,也只
有阿福享受过。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冯月蓉从身体到心灵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好似一座从
未爆发过的火山突然喷发一样,以前的冯月蓉温柔婉约,将一切欲望都埋藏于心
底,心思全用在相夫教子上,而白云山庄的剧变却打破了她平静而一成不变的生
活,好似一潭死水中丢进了一块巨石一般,让压抑多年的情欲如池水一般荡漾开
来,漫过了池边,流到了从未去过的地方。
虽然冯月蓉仍心系着家庭,关心着丈夫,但如今她的身体却已经深深烙上了
阿福的烙印,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每当阿福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骚穴,
冯月蓉都会感觉到无比的快乐,即便这种快乐是用屈辱换来的,冯月蓉依旧乐此
不疲。
正如冯月蓉在慕容嫣面前坦白交待的那样,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阿福了,只
有在阿福面前,冯月蓉才能找到做女人的感觉,这些都是冯月蓉被阿福故意疏远
的那几天里得出的切身体会。
那几天里,冯月蓉仿佛回到了过去,平静如水而无聊透顶,以前慕容赫就是
这样生活在她身边,同床共寝,但却毫无交流,跟此时昏睡不起的状态相差无几,
慕容秋和慕容嫣也是各忙各的,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同样没有任何人关心她。
才过了两天,冯月蓉开始坐不住了,因为只要她一静下来,脑海中便会浮现
出被阿福肆意玩弄的画面,身体也不自觉地发热发烫,更让她受不了的是,现在
的她光凭自渎已经无法再安抚那躁动的情欲了,手指那浅尝辄止的抚摸抽插如同
隔靴搔痒,越是抚摸,情欲之火越是旺盛,身体也越是难受,曾经沧海难为水,
经受过阿福如此强悍霸道的征服后,自渎只是火上浇油罢了。
第三天,冯月蓉很想去找阿福,求他慰藉她饥渴的身体,但残存的羞耻心和
对丈夫的愧疚阻止了她,每当看到慕容赫那愈发苍白的面容,冯月蓉就内疚心痛,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冯月蓉与慕容赫携手度过了二十余年,共同养育了两个儿
女,他们的感情自是不浅,她暗暗告诫着自己:「若是仅凭着身体难以宣泄的欲
望就主动向阿福求欢,跟那些人尽可夫的荡妇有何区别?」。
然而愈来愈旺盛的情欲并没有饶过冯月蓉,整整一晚,她都在无眠中度过,
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被迫撑在丈夫身上,被阿福抬着腿,摆出狗儿撒尿的屈辱
姿势,被插得浪叫连连,喷潮晕厥之事!也正是那个晚上,冯月蓉一再突破了自
己的底限,在慕容赫眼前,冯月蓉什么羞耻的话语都说出了口,即便她再找诸多
借口,也无法掩盖身体背叛的事实。
在度日如年的煎熬中,冯月蓉撑过了第四天,由于夜不能寐,冯月蓉甚至开
始精神恍惚,连慕容秋进房间也毫无察觉,只是呆呆地坐着,或许正因为冯月蓉
魂不守舍的状态,慕容秋并未搭理她,看了看慕容赫后,慕容秋便匆匆离去了。
等慕容秋走后,冯月蓉才回过神来,她有些后悔,后悔没有跟儿子说说话,
缓解一下心中的忧闷,同时又有些埋怨,埋怨慕容秋对她不闻不问,好似过客一
般,要知道她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慕容秋。
第五天,冯月蓉情绪更加低落了,感觉好像被抛弃了一般,不仅慕容秋,连
阿福也不要她了,所以当可儿来给她送信时,冯月蓉是那般喜出望外,她从未有
过那般渴望,渴望着夜幕降临,渴望得到抚慰,所有的矜持和内疚通通抛在了脑
后,占据她心扉的只有最原始的情欲。
短短一天,冯月蓉便换了十多条亵裤,因为只要她一停下来,脑海里便是极
致销魂的绮念,整个身子如同烧热的火炉一般,从内到外都泛着情欲的热气,她
悉心打扮了一次又一次,好像怀春少女偷会情郎一样,一颗芳心如小鹿乱撞。
等到夜幕降临后,冯月蓉便立刻换上了阿福最爱的那套暴露衣裙,满怀期待
地去了阿福的房间。
虽然事情发展并不像冯月蓉想象的那般美好,虽然她受到了可儿的羞辱,但
当阿福那粗壮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她蜜穴的时候,冯月蓉感觉一切都值了,她甚
至流下了感激的泪水。
那一夜后,冯月蓉终于明白,她的身体已经只属于阿福一人了,这是她不愿
意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冯月蓉的心理也随之潜移默化地发生了变化,她
既希望丈夫能苏醒,儿子能掌握慕容世家的大权,又不希望失去阿福,虽然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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