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
只见颜凉整个人都软软的，快哭出来的模样，齐业心疼坏了，搅拌勺丢在一边没管。又怕自己下手重，再碰疼颜凉，只得圈着她轻轻磨蹭：“很疼吗？要不要去找温知星拿点药？”
“不要找二师兄。”颜凉随手拉了一把椅子过来，让他坐下，整个人挂在齐业怀里要他喂粥喝：“肚子饿了，要喝粥。”
齐业取了小勺，一点点吹凉了喂给她。
颜凉吃得很乖。不催也不闹，安安静静坐在他怀里，张着嘴等他喂。齐业恍惚间觉得很像小时候，颜凉身上还泛着奶味，掉了乳牙说话漏风，整天师兄师兄地缠着他。
那时候齐业就在想。颜凉长大了一定很漂亮。现实不出所料，却在不知不觉中引来了一堆人。
“师兄。”喂到嘴边的勺子停顿，颜凉歪头，张嘴勾着勺子咽下问：“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什么。”
还在思索她一闪而过的粉嫩舌尖，齐业轻咳一声问：“味道还好吗？烫不烫？第一次炖红豆粥，也不知道和不和你胃口。”
“师兄做的都好吃。”颜凉说得很认真，“以前是，现在也是，最好吃了。”
“小骗子。”
齐业一听就知道是哄他的。上山之前，齐业虽然在家里不受宠，但也有佣人伺候妥帖。到山上后，柴米油盐哪是他该碰的。能煮个白粥不饿死就算仁至义尽了。
本是不该分心他事，认真修行。偏偏开始自学做饭，只为了能将瘦条条的颜凉喂胖一些。
齐业这辈子失败次数最多的地方，是厨房。做出不合口味的饭菜，颜凉苦着脸咽下去还说好吃，是他最感挫折不愿面对的事。
“厨房太乱了。”
齐业蓦然抬头，环顾这本不该是他呆的地方，苦笑：“不该给阿凉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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