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少年闻声，眸光闪了闪，而后朝气蓬勃地举胳膊挥了挥，打招呼说：“楚先生，上午好。谁叫渡口九点才开放呢？”
楚悕好似没察觉到梁亦辞与门外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微低脑袋“嗯”了一声，轻声示意：“没关系，正好吃个早餐。”
梁亦辞难以置信地回首望去。
只见楚悕不知何时扣好领扣，手揣进兜里，像一位需要去打卡的工作狂，企图避开梁亦辞视线，匆匆忙忙与他擦肩而过。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位眉目结霜的门神压根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他只好按了下梁亦辞肩头，不痛不痒解释道：“我要出一趟远门。”
这个情形有点熟悉。上次楚悕就是这样不动声色离开的。
梁亦辞心脏向下骤沉，流淌的血液都没来由地慌乱起来。没等楚悕左手完全滑落，他便一把扣住楚悕腕部脉门，手背冒起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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