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悕意识到自己嗓子不对,就噤声了。他不喜欢暴露脆弱,况且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所以他软绵绵拉了几下梁亦辞胳膊,想让梁亦辞松开他,带她离开这里。
结果对方的手固若铁钳,蹙着眉挺不高兴地继续检查,也不知在生什么气。
少时,他终于挨了一下楚悕泛红的耳朵。楚悕觉得痒,先是躲开,紧接着又有点想蹭一蹭,可梁亦辞已经飞速撤开手了。
他的嗓音冰若寒霜:“你怎么不早说?”
楚悕颤了颤眼睫,垂眸凝视地面的白花瓣,堪堪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花粉过敏。或许是生病的人都容易矫情,他不由得为梁亦辞的语气感到委屈,连生气都没了力气。
“我……”他咬牙蹦出一个字,还没想好接下来该说什么,就听beta老头隔得老远叹息道:“楚先生花粉过敏这事,我也是听您说的。”
原来梁亦辞质问的不是他。
楚悕骤生的委屈顷刻间瘪了下去,又开始替无辜受牵连的beta老头感到抱歉。
“你们来祭拜从不带花,我不清楚弟弟有没有相同症状。”beta老头倒没因被责备而生气,裹紧军大衣,慢吞吞解释,“刚瞧见他眼睛不对劲,才想起来。”
楚悕在失忆前未雨绸缪,留下信件,提及了许多计划与谋略,却不知是忌惮被有心人翻阅,还是觉得没必要提及,信件内容始终没涉及没家人与恋情。
所以他更不会花笔墨来谈到自己的过敏症状,却没料到在今天栽了跟头。
“没事的。”没人发现异常的时候楚悕觉得烦闷,等被发现了他又开始习惯性逞强,对梁亦辞小声说,“先去扫墓吧。”
“……”梁亦辞看了他一眼,表情愈发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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