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眨着乌黑发亮的眼睛还不懂，旁边的母亲拉着他给明空磕了个头：“谢谢明空大人！”
小孩磕完一个头，抬起身笑了出来，缺了门牙的嘴巴咧着，跟自己母亲再说了一遍：“谢谢明空大人！”
明空的笑容更深，她转头看到了宋菲，对她点了点头。
宋菲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等明空同这母子两讲完话。
把人送走后，明空换了个坐着的姿势，她揉了揉腰：“唉，人老了就是不行啊，这才坐了多久腰就开始痛。”
宋菲几步跨上前，乖巧地帮明空揉起腰：“明空大人不老，还能再见一百次胡苏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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