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鼻子,嘴巴。原来邓朝一的眼睛下面有一颗小黑痣,是被黑墨水染过的雪绒花。他的脸色不太好,可能里的量子纠缠有很大关系。
邓朝一大概睡了十分钟,醒了过来,拉过方绪的手,亲昵地垫在自己的脸下,小声说了一句:“考试好累。”
“困到我都没办法跟学长讲很多的话。”邓朝一说,“下周我们学院有个舞会,你要不要来参加?”
方绪点点头,邓朝一伸懒腰,抹了一把脸,。
方绪想要安慰他,无奈考试时间迫近,只好和他分别讨论了时空对称性和内部对称性及其与数学中的群的关系。
邓朝一困困作答,方绪看着他的脸,有点无力的没睡醒状态,他自己身下笔直的东西有些硬,说话就有些硬。
“邓朝一,我看着你还是想做。你能不能抽一个时间给给我。”方绪面不改色说出这样的话。
邓朝一笑得很大声,说:“学长,我好走运。”
人类是创造不出永动机的,但爱可以。
第23章
邓朝一把他抱到了床上,整整的一个五月,他们都浑浑噩噩地做着同样一件事情。
方绪拉住了邓朝一摸他身体的手,邓朝一挣脱开来,低头对方绪说:“瘦了好多。”
“没想到这段时间会瘦。”方绪说。
“你好像不开心。”邓朝一猜想。
方绪摇摇头,说:“没有。”
邓朝一的头顶有一个小小的漩涡,从方绪的角度看下来,这个漩涡上下浮动,像多年以前他在俄罗斯境内住的宾馆里配套的螺旋洗手池。邓朝一把他的性/器含进去,上下吞吐。他好像特别爱做这样的事,方绪每次都拦不住他。
他尝试用手推他的头,说“好了好了,真的不用了”,邓朝一却只会把他的手一把抓住压在床边,什么理由也不会给他。
他在这个瞬间想起了很小的时候妈妈给他唱过的歌,脑海中片段回闪,是默片,也是无数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夜莺,只有声音没有画面,年份过去太久了。
她说“本来我在天上,本来我在水里,
并无心看见你,我要飞向天际,我想游在水底,突如其来的相遇,让我停下来爱你。 ”她用何其庞大的语量向弱小无助的方绪解释,什么是关于爱。
余温之后,邓朝一搂住他,像爱他爱一件陈旧的瓷器。方绪喊了一声:“邓朝一。”
“干嘛。”邓朝一回答。
“有没有人你好像一只小狗。”方绪说。
邓朝一用脑袋蹭了蹭方绪的手,回答他说:“没有。”
方绪反复重问他像是执行指令:“有没有人说你像一只小狗?”
邓朝一停下了蹭脑袋的动作,看着方绪,方绪表情有一些认真,让邓朝一感觉到了一些奇怪:“没有。”
邓朝一试探性地询问:“怎么了吗?”
方绪说:“有人在背后说你,但是我不允许。”
“多大点事!”邓朝一说,帮方绪盖上了被子,“每个人性格不同,看法不同,被喷也是很常见的。”
“你不会不开心吗?”方绪立即问。
“刚听到的时候会有一点,但其实也还好。”邓朝一说,“但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你会不开心,我没有办法安慰你,帮助你,但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哦。”方绪干巴巴地说完一个字。
“嗯?”
“我小时候的时候......”方绪磕磕巴巴地开口,像是磁带被卡住了一样,一点点扯出凑成一段完整的话,“被小区的小孩笑过很多次,其实到现在我都不记得他们在笑我什么了,可能觉得我很多地方不跟其他男生一样。”
“比如呢?”
“做事会比较慢。”
邓朝一打断他:“你这是认真做事。”
“会笑我不下雨的时候也打伞。”
“怕晒而已怎么了。”
“我拿奖的时候第一个跟我说祝贺的人转过头就跟别人说我这是抄的。”方绪说,“其实我也有过朋友,但是出去的时候都是他们在请我吃饭买东西,后来他们跟我说,说我太小气了。可是从来都没有人告诉我应该这样做,那样做。”
邓朝一突然明白了什么,就是在道德边界开始产生的时候,方绪没了妈妈。在他的成长轨迹里面,确实是会有人告诉他这件事情做对或者做错,这可能是老师随意勾画的对勾和叉,也有可能是朋友无意识的完美与夸奖。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件事情做得合不合理,或者告诉他,这样做是于情,那样做是于理。
方绪说话的时候很苦恼,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他在过去的十几二十岁的人生里有很多烦恼,也并不像大家口中那样是个完全顶顶优秀的尖子生。但是邓朝一不是老师也不是家长,他给不了最原始孩童可以学习的教育基能,他只能跟方绪一起,像粒子一样摸爬滚打,在黑盒中不停变换角度地击打四周,直到找到最初的路口。
“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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