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野回答：“都看了，昨天的邮件，我看看跟去年也没多大区别，不过这种固定节日，也不用搞多少新意，把过年气氛弄起来，折扣力度到了也就行了。”
“没错。”向晚林苦笑了一声，点点头，“其实这样就好了，也不知道方少爷什么时候才能悟出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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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向晚林苦笑了一声，点点头，“其实这样就好了，也不知道方少爷什么时候才能悟出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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