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张掖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韩龙已经将张掖郡的校事府从新捡起来了,虽然很多人或失踪或死亡,但是还是有着不少监督之人,有着他们,校事府虽然不能做成多大的事情,但是也算是能够正常运转,监管着张掖郡的里里外外。
当做完这些的时候,韩龙知道自己在西凉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他还会回来,这里或许在未来数年之内都会成为他的地盘,他当然要好生的经营一番了,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去一趟上庸,那里有一件同样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做。
“走吧,去上庸!”在某一天的清晨,感受着慢慢温暖起来的天气,韩龙招呼着他身边的队伍,一起走上了另一个旅途,上庸有一个和他渊源很深的死胖子,有一个和他关系很好的智者,还有他要面对的,刘封,孟达!
与此同时,建安二十五年,黄初元年的春天也已经快要结束了,而洛阳城中的那一场审讯,也终于就要结束了。
一身黑衣黑袍,面色也都是无比阴沉的年轻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刑具房之中走了出来,他后面的还有一个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家伙被抬了出来。
最神奇的是,这个被抬出来的家伙,虽然看不出他的模样,但是看他的衣着,似乎还是一个官位不低的大臣。
“大人!”一名校事府的探子跑到了年轻人的面前,拱手行礼说道,“这已经是第七天了,他还是什么都不招!”
“招供?”那一身黑袍的李昊冷哼一声,“某家何时说过让他招供了?某家需要他招供么?他有资格招供么?”
“什么?”那探子愣住了,不知道李昊这是什么意思,“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等如此鞭打他,不是让他说出曹植世子的..那些鬼魅之事么?”
“需要么?听闻曹植世子做了两篇文章,反响也是极为不错的,那叫做什么来着?”
“回大人,曹植世子做的是上庆文帝受禅表、魏德论两篇文章,里面....呵呵!”那探子脸上全是冷笑之意,很明显对曹植也好,对这两篇文章也好,那是赤裸裸的不满意。
不过这也难怪,上庆文帝受禅表、魏德论这两篇文章说白了就是在劝曹丕自立称帝,但问题是,上庆文帝受禅表这一篇还只是内部流传,另一个魏德论已经是臭名昭著了,因为曹植一直自诩为汉臣!
曹植,作为先魏王曹操的儿子,亲生儿子,最受重用的儿子,但是他一直说自己是汉臣,是大汉朝廷的臣子,侯爷,只不过他这个说法在朝廷之中被沦为笑话,曹氏看他是个笑话,大汉看他也是一个笑话!
因为曹植干的那几件事,没一件是觉得他是一名汉臣,最出名的那件事,趁醉夜闯白马门,这件事机会是将他老爹曹操和汉天子刘协两个人的老脸都扔到了地上,还使劲儿踩了踩,最后还啐了一口那种。
现在这又直接写出了上庆文帝受禅表、魏德论两篇文章,简直就是献媚了,但是偏偏还自诩自己乃是大汉忠臣,甚至还让人准备了香烛纸钱,大有一种,若是大汉没了,他就给大汉拜祭的意思,这简直就是,不要脸!
当李昊从校事府拿到了那两篇文章的抄写之后,差点没笑喷出来,声名赫赫的曹植,才高八斗的曹植,在这两篇文章中,那是一丁点的脸面都不要了。
“曹植世子的事情不用你们管,也不是咱们这种人管的起的,记住了,这个家伙就是第一个,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在死之前,尽可能多的折磨他,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李昊冷哼着给那个被抬出来的家伙下了定义,同时还再三告诫诸人,对他,决不能留手。
不过这也真是难怪,因为这实在是太过于过分了些,刚刚被抬出来的那个家伙姓丁,叫做丁廙,和他兄弟丁仪,都是曹植的至交和所倚重的谋士!
这还不是曹丕最痛恨他们的地方,丁廙的兄长丁仪干的那事情就不说了,一桩桩一件件,差点没有给曹氏断了根,将多少忠臣良将都给陷害到死了。
和哥哥相比,丁廙也是丝毫不逊色,仗着自己父亲丁冲,在当初先王曹操胁天子已令诸侯的时候,做出的巨大贡献,一直在曹植那里作威作福祸害众人。
这两兄弟,在曹丕那里恨得咬牙切齿,就连平素里最豪放的那个家伙曹彰,对这两兄弟都没有任何的好感,不止一次的怒骂这两个家伙。
现在丁廙落到了校事府的手中,李昊这还能轻饶了他?一个懂自己身份的并且合格的校事府首领,不将丁廙千刀万剐已经是十分的客气了,哪里哈能放过他。
“大人!”就在李昊想着明天怎么继续折腾丁廙的时候,一名探子再次出现在了这里,“外面有人请见大人,他说他是丁廙的兄长丁仪!”
“丁仪?”李昊冷哼了一声,“他丁仪是个什么东西,这是校事府,某家乃是校事府的人,他想要见那便能够见的么?日后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就不要再打扰某家了,可好?”
李昊的话说完了,却是没有听到有人回答,一声轻哼之后,李昊转过身子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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