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笑妄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林正飞是王一霸出手替他整治的，难道他突然脑子不好使，又扶城置一把？他这是钱多有病吧。笑妄生想不出王一霸的动机。
他啧了一声，托住脑袋：“随便吧。帮我盯紧点城置的风向就行。”
陆明远提议：“需要切断他的合作来源吗？”
笑妄生抬了下手：“不用。要想赶尽杀绝，我就不用留他到现在了。天不绝他，就静观其变吧。只要他不想着给我添麻烦，我还是很大方的。”
嗯。他对大方这个美好的品质引以为豪。
这样的话，陆明远趁机对大方的老板提要求道：“我和秦琴的假……”
“放着。”
“……”陆明远怒道，“你是不是想食言而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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