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抹眼泪：“你说你不回来，我就赶快化妆，想去公司给你送过去。”
陆牧凡眯了眯眼睛，他往常的温文尔雅，这会儿已经消失了大半，只是举止间，还流露出优雅，却突然伸手握住岑丝淼的肩膀，她一下子往前扑，差点撞在陆牧凡的怀里。
岑丝淼反应过来后抬头，他垂着眼睫，嘴角扯了扯，下颚收紧，目光锐利，沉声说道：“那份离婚协议书呢？”
岑丝淼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陆牧凡见她不吭声，皱起眉头又问了一遍，她指了指茶几的抽屉。
陆牧凡找出来离婚协议书，上面仍是只有他的签名，他拿起来转身往卧室走。还不忘了告诉岑丝淼：“过几天我找律师过来，重新商量协议的事情，希望你有时间。”
岑丝淼有点懵。
接下来的日子，岑丝淼觉得感受到了冷漠。陆牧凡从不躲着她，平常做什么，现在仍是做什么。只是他身上的冷意，和阴沉着的脸色，让岑丝淼看见都觉得有些害怕。
反倒是她觉得不自在了。
有时候，他跟律师通话，岑丝淼就坐在旁边吃饭，听的一清二楚。陆牧凡口口声声在问离婚如何分割财产的事情，她不想听，匆匆扒了几口饭，转身就去厨房。
然后打开抽油烟机，钱姨在一边看着，摸不着头脑，问她干嘛呢。岑丝淼说是屋里空气不好，这样通通气。
她从厨房出来时，陆牧凡已经把手机开成了扬声器，最大的声音，律师说的话即便在抽油烟机的声响下，都没掩盖过去。
岑丝淼转身上楼，听见律师特意强调说如果婚姻中有一方出现不忠行为，那么在财产分割上面，那一方会占不到什么便宜。
她揉了揉额头，走到卧室门口时，不经意间扭头往客厅扫了一眼，陆牧凡正盯着她，眸子黑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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