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面不改色:“奴婢只疑惑,为何从前对幼弟百般疼爱的少爷,会在远足归来后性格大变。”
“我是否需要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娉婷。”
“并非对我,而是对二少爷。”夜娉婷抬眸,脊背笔直,一旁夜笙歌低笑一声,却做苦恼状掩面:“嘛,我说妹妹,你这样讲话有失尊卑呢,说不定少爷一怒之下会将你赶出去哦?嗯,依着今日情形来看,明显隅小公子可与二少爷平起平坐嘛~~”若先前夜娉婷的直白已经是大不敬,那这一刻夜笙歌话足够让苑外的所有竖起耳朵窃听的奴仆们僵成石人——
夜笙歌的放肆和夜娉婷的直率,果真是这深宅大院内不败的“风景”。
薄佻白神色自始至终未曾流泻出丝毫变化,甚至于那一双波光澄浅的茶瞳,在见过夜家两大总管联手造反以后,也不曾有任何涟漪拨乱。一如既往的平静,一如既往的,淡泊。他自是深知夜家兄妹的习性,笙歌外表乖巧却内心肆野,不拘一格,而娉婷外柔内刚,处事果断欠缺夜笙歌的圆滑玲珑,却有一腔肝胆热血,直率坦白。二者虽经他手打磨过,却保持了最出色内敛的气质,只是因了在薄府才低调,倘若放于人海,想必也是数的着的俊才佳人。
他既如此了解夜家兄妹,必定也能猜到今日这一出“闹剧”背后的根本缘由——
“佻溪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这话却是对夜笙歌说的,薄佻白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那只玉簪,不露喜悲。青年掩口窃笑:“回少爷,二少允我一斛珍珠。”言辞间无一丝惭愧,无一丝谦卑,薄佻白微抬眸,只见那双目光芒万丈,溢满对财富的热爱。
微颔首,垂了眸再看娉婷:“你呢。”
夜娉婷面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尴尬还是无奈:“……二少哭湿了十六条巾子。”春雨贵如油,二少的眼泪却贵似珍珠,任谁见到那小人儿梨花带雨,唯恐都会拜倒其下。薄佻白侧身又躺下,颀长双腿优美的横在榻上,像两条卧波的莲,凤眸半阖,道:“戒尺收好便退了吧,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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