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品说完漫步离去。冬影听出赝品有意维持现状难掩心中喜悦,而岳冬却爬起身急道:“公子请留步。”
“岳冬?”冬影被岳冬的举动吓了一跳,怕他无意中让赝品改变主意忙拉住他。
赝品驻足,侧身回头问:“还有何事?”
赝品都问了,冬影不好阻止,只能暗暗捏把冷汗。
岳冬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冲动,可他就是不想这个人离去,他吞吞吐吐的说:“公子救了在下,还、还没请教公子……贵姓?”
赝品审视着岳冬,见他很认真、很期待的样子,沉默一阵才缓缓开口:“免贵姓赝。”
“赝……”知道对方的姓,岳冬也不知自己在兴奋什么。他说:“雁公子,您家住何处,改日我好登门道谢。”
“不必了,我只是个过客。”
“过客……那是马上要走?”岳冬面露紧张与失望,他忍不住问:“赝公子要去哪里?”
“我是商人,这趟要去京城谈生意。”
岳冬惊奇,他见赝品一派超然脱俗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既然是商人就不奇怪他的衣服为何如此华美。岳冬眼珠左右乱转,瞄见天色渐暗,他想到借口,说:“天色不早,过了这个村您很难找到住处,如果不嫌弃可以到我家住一宿,明早再走。”
冬影越听心越发慌,他紧盯岳冬,可岳冬屏息只顾等待赝品的回答。拖了许久,岳冬只见赝品在打量他,似在掂量什么,他突兀自己一身寒酸,定是被对方嫌弃了。岳冬感到自卑,心直往下沉,在他以为希望要化为泡影时,赝品低声说:“那就叨扰了。”
岳冬不敢相信这个尊贵的人接受自己的邀请,难掩喜悦,心花怒放。一旁的冬影被他的行为惊出一身冷汗。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冬影只得把赝品请到家中。岳冬以答谢的名义拉着冬影为赝品准备晚饭,这顿饭是他做的最投入的一次。他的反常都被赝品和冬影看在眼里。趁做饭时,冬影问他:“你怎么知道到出了咱们村,附近没有可住宿的地方?”
“真的没有吗?我不知道,当时不知怎的就这么说了。难道是我以前的记忆在慢慢恢复?”
岳冬从来没离开过傀儡村,冬影也没对他说过外面的环境。岳冬是为了留住赝品,情急之下说的话让冬影很忧心。赝品与岳冬可是有不共戴天的仇,如今岳冬却对赝品产生好感。不管他是否恢复记忆,他和赝品深度接触,只会重蹈覆辙,难道这就是岳冬的命?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岳冬很想跟赝品说话,可又不知说什么,东一句、西一句的蹦。赝品倒很有耐性跟着岳冬的思维转,也随意的吃了几口他做的菜——味道依旧很差,倒是冬影的厨艺值得赞许。
冬影看着他们一句话都不敢说。吃到一半,赝品拿出一壶酒请岳冬品尝。岳冬喝过村里人请的满月酒,所以也没多想,就接受赝品的好意,哪知这淡绿色的清酒到了嘴里异常之辣,而且怪异,直冲脑门,呛得他眼泪直流,舌头、喉咙像在着火。岳冬顾不得形象,跑到房檐下的水缸前,拿起水漂猛灌自己水。好不容易缓过劲,他用衣袖擦着满脸的水,慢慢转身,发现原本坐在院中的赝品,此刻就在他身后直尺的地方,骇他全身一哆嗦。
“这是用芥末做的酒。” 赝品语气平和,不动声色的观察岳冬。
“芥……末……”突然近距离面对赝品,岳冬无力思考芥末是何物。噗通、噗通,他听见自己心跳又在加速。岳冬喜欢和赝品在一起的感觉,可又害怕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慌乱间他猛然想起冬影还在院中,找到救星似的刚要请赝品回桌用餐,却他发现冬影已经离席不知去向。
“哥?”岳冬奇怪冬影去向。
赝品说:“我把他支开了。”
“为什么?”
“你不是很想和我单独在一起吗?”赝品目光深邃,给人高深莫测的感觉。
被说中心事,岳冬脸更红了,手一软,水漂脱落,赝品敏捷的一弯腰用手接住它,没有让它摔在地上破坏气氛。赝品直起身,将水漂放进身旁的水缸里,更进一步贴近岳冬,将他夹在他与墙壁之间。
被困的岳冬心猿意马。赝品伸手轻抚他略显慌乱的脸颊,手指在他唇瓣上划过。岳冬触电般怔住,这一次他明显感觉自己是期待这份触碰,他僵在原地不敢动,怕这份温情被中断。赝品的拇指反复在岳冬唇瓣上摩擦,注视他的目光也变得温柔,岳冬的心被撩拨的发痒,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他该拒绝这个人,可他做不到。心中的矛盾使他落泪。
赝品撤出了手指,却依旧将他的身体压在墙上柔声问他:“为何哭?你是害怕,还是喜极而泪?”
“我……不知道。”岳冬说的坦诚。
“不知道,就闭上眼睛,跟随自己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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