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拭了拭嘴角的血迹，生生地疼，“你和以前比起来，要命多了。以前你很乖，很少反抗我。”想了想，他又补充道：“虽然那是为了骗我，但滋味当真是不错的。”
“有一句话你听过没有，”叶凉风面无表情，“道上的人有的是谎话，心狠和拳头。”
他放开了他，并不把他的警告当回事，存心令他恐惧，“叶凉风，这种话你以前从不会说的。怎么，想起来了？你这种表情骗不了我，毕竟我们，曾经那样过……”
“你喝醉了，”叶凉风抬手擦了擦嘴，稳住情绪，“等你清醒了，你会后悔你现在所做的。”
他看着他身后那辆流线型的跑车，他看见他刚才为了追上他甚至连车门都没有来得及关。好车，他想，玩得起这种车的男人，若换一个人来爱，他的人生就会不辛苦得多。
“我是怎样的人，你应该比谁都明白的，”他曾被他见过生命中最坏的一面，以至于此后的年月里他在这个人面前都可以无所顾忌，“你其实知道你该做什么，你该毁了我才对，而不是对我留恋。”
叶凉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是对他的也是对他的凉薄，“唐信，对我这样的人留恋，不值得。”
“叶凉风，”他忽然开口，语气很淡，没有怪罪也没有辩驳，他只是在对他讲一个事实，一个他对他做下的事实，“你有良心吗？”
有些人，他从遇见的第一眼起就动了情，用情多年仍有情，即便此人已换了面貌变了心性，他还是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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