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喊完就挂。张衣在国内没开通国际长途,只能发短信过来让我再打过去。我拨过去,她说你让那老家伙听,我把手机给funny,funny刚准备说话,张衣又把电话挂了。funny又拨过去,说一句“iuponyou!”(我挂你的电话)就挂断电话。接着张衣的短信又发过来了,我要把手机收起来,funny拿鞋底拍着我的脑袋把手机抢过去了。我求她帮我节约点钱,电脑视频是免费的,你们还可以像往常一样看着对方的脸互骂。
她却表示一件事归一件事,这件事开始了,她就必须赢。接下来伴随着funny“itih!”“**!”“iwin!”的声音,我手机里的话费越来越少,游戏结束是因为我的手机里没钱了,前一天刚充的五十欧。
张衣的那个生日过得挺热闹的,中德两国同庆!
从她俩美好的交流经验中,我逐步找到了能让自己舒服一些的跟funny相处的方式——用她的方式对付她!她说**,我回**!她说asshole,我回asshole!她说**,我回**!她说要sue我,我就挑衅她,说“please!”。
她一次次突破我的底线,我一次次试探她的底线,最后我们发现,我们俩都没底线。
所以我在她家一直住到回国,有惊无恐地。
回国前她还突然生病了,导致我回国的延期。我本来应该早慰问她的,这一个多月所有心思都在易续身上,几乎都没想起她,我们俩的联系就是她给我发张微信照片,我随意表扬她一句。
唯一给她打过去的那次,被她那么酷地结束,我也挺放心,说明她平安并且愉快。
没想到不但平安和愉快,还甜蜜地处在恋爱中。
“你为什么笑?”soeren不解地看着我。
“因为太可爱了。”我说。
“我知道这个是什么。”他抽出仙女棒说,“可是另外这一个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
“那你玩这个,我玩另外一个。”
我冲他发出一个诡秘的笑,拿出一个摔炮,冲他脚下扔去。他被吓得跳了起来!
“ikno!”他说:“小的时候,我也……可是忘记了!我们换。”
“我才不换呢!”
我边说边掏,全都朝他脚下扔,他跑,我追,他哇哇大叫,我也扔得哈哈大笑。我的眼泪已经飞出来了,为了不让他发现我在哭,我笑得更大声。
等鞭炮全扔完,我擦擦眼睛,说:“笑得我都有眼泪了,扔你真高兴!”。
“ood,evil!”(你真够邪恶的)
“iknoel,把你的仙女棒也弄完,别浪费了!”
“你也喜欢这个吗?我们一起吗?”
“好吧!”
我们点燃两根仙女棒。
“好看。”他说。
“是啊!”
“你也好看了。”他把闪着光芒的仙女棒举到我的面前,说。
我笑了笑。
“soeren,如果所有人都跟你说我是坏人,你会不会还相信我是好人?”
“可是。”他说:“我觉得你是坏人。”
我无奈地笑一笑。
“ju!”(我开玩笑的)
“这么说吧,你觉得在什么情况下,全世界的人都在你耳边说,有一个人他是坏人他是坏人他真
的是坏人,你却坚信他是好人?”
“坚信?”
“坚持相信,一直相信。”
“如果我是聋子。”他说。
仙女棒在我眼前呲呲作响。火花再微弱,也是竭尽全力。街灯只能照亮灯下的路,我心里的火花照亮的是我整个的前进方向。
就让我做个倔强的聋子吧!
“hey,我有一个问题,加上我们从酒店要回来的……”
“押金。”
“是押金吗?”
“是。”
“加上押金,我们只有294。5块。我们是不是应该再玩一次那个游戏,不然我们会死。我的□□要两个周!”
“但愿吧!可是我感觉下一个工厂是最难的,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他们工厂没有一个人接电话,好像知道要干嘛似的,我感觉很不好!”
“不要担心,我会帮你的。”
“随机应变吧!明天早上杀过去先。”
他对我竖起大拇指,说:“你有一点点有能力。”
能力?居然有人说我有能力!活了这么多年居然能得到这样的夸奖,要是以前我得多高兴啊!
这一点点能力,是被逼出来的。我想无能,想无能一辈子。如果我是一只会唱歌的鸟,我希望躲在树叶下,只唱给另外一只鸟听,绝不稀罕到大庭广众之下伸脖子亮嗓。
深圳的夜比长沙还要安静,这个城市像受了伤的困兽,瘫软在这里,阴郁地苟延残喘。这居然是易续给与了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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