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起了《教父3》里麦克说梵蒂冈红衣主教的言词：they-are-all-snakes。
这是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个最坏的时代，天堂与地狱并存，天使与魔鬼游荡在大地，上帝在他的花园里，人间何处有正义？
只有生存。
存在的既是合理的。
傍晚的时候见到了程程，他疲惫的靠在程程怀里，程程抚摸着他的头，解开他手上的绷带，给他换纱布，上面有一根长长的头发。哦，可能是护士留下的，程程并没有问。
“我们生个孩子吧。”铁石低声说，两人脱光了衣服，摸着熟悉的一切，在沙发上躺下，傍晚的阳光从窗子斜晒过来，似乎有一丝温暖和光明。
铁石按部就班的做着，等待程程进入**，他突然间有一丝恐惧，仿佛这一切都将失去，他用力的冲刺，发泄愤怒与恐惧，热流射进巢穴。
一个生命在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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