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芮简直愁。
特别愁。
苏之灿：……
幽深的黑眸无声地瞪着那白蛇，方才不怎么在意的态度瞬间变了，就连被波及的镰鸢都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寒意，更不用说那白蛇。
白蛇警惕地直立起来，一双黑豆眼与他对视。
苏之灿这时候才发现看不清它的修为。
脑子十分灵活的苏哥哥突然就懂了什么，猛地扭头看向自家妹妹，“你知道它什么境界么？”
“我怎么知……”苏芮芮说到一半，顿住，瞳孔放大，“仙、仙宗初阶。”
本来有点嫌弃的，这时候发现对方修为后，苏芮芮就不……呃，稍微不那么嫌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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