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好过份」。
「更过分的还有呢。虽然现在的韩韩，还可以在上谈话节目的时候，以轻鬆
的口气当笑话来分享这些故事，可是，在不同的节目裡反覆地谈论这些回忆，对
她来说，却如同一次次被迫在所有围观者面前强颜欢笑，并且亲手将好不容易已
经结成痂的旧伤口再次撕裂开来一样……韩韩已经彻底受够了，被这样永无止境
的精神虐待一再折腾身心，看不到尽头的日子」。
若兰歎了口气，看着正目瞪口呆望向自己的念茵与思莹。「所以，韩韩才想
要找个像妳们的公寓这样，隐密而不受外界打扰的地方给我住下来，同时让自己
到目前为止拥有的一切不愉快回忆完全忘掉，只是单纯地以姚若兰拥有的财产
这个身分留在我身边」。
「那妳自己怎么想？」。念茵问道。
「老实说，虽然我是个对于妳们而言比较正常的女生，但早从我被她用
那粗壮得不像话的大屌佔有身体的当时开始，我就已经注定这一生绝对离不开她
了」。
儘管若兰在讲这句话的同时耸了耸肩，但念茵和思莹却同时注意到她脸上露
出的娇羞表情。「所以，无论韩韩决定要以什么身分成为妳们公寓的房客，我也
一定会以相同的身份和她在一起」。
「若兰，妳……」。
三女同时转头，却发现刚刚在浴室裡大哭过，眼眶仍红的韩韩，就这么一丝
不挂地站在浴室门口。「妳是说……」。
「我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妳在想什么我难道会不知道？」。
若兰站起身来，走向目瞪口呆的韩韩。「韩允洁，妳给我听好了：妳想要忘
掉哪些不愉快的记忆是妳自己的选择，但我绝对不允许妳忘掉的一件事，那
就是：妳曾经用妳的大屌强姦过我」。
「……若兰？」。
「而且妳还亲口说过，说妳为了补偿我受的伤害，愿意成为我永不离身的
人肉按摩棒……」。
伸出双手抓紧了韩韩的两肩，眼角已经忍不住落泪的若兰的下个动作，却是
把已经瞪大双眼的韩韩用力抱紧。「所以，我也要成为妳专属的飞机套，让
妳的大屌继续在我身上摧残糟蹋……」。
「呃……念茵姊，我们是不是该另找时间再来谈房子的事？」。
默默看着已经忍不住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的若兰与韩韩，思莹忍不住低声问着
准备起身的念茵。
「租房子的事情当然要继续谈，这也是我们来这裡的主要目的。不过……」。
站起身的念茵微微一笑，随即伸出手把思莹拉起。「我想，就让她们先彻底
发洩一下，从过去一直积压到现在，找不到机会好好发洩出来的浓烈情绪吧，思
莹」。
「这样子……好吗？」。
「相信我吧，等到顺利搬进公寓之后，我想她们也应该没有机会像今天这样，
因为悲伤而流泪了」。
念茵露出神祕的微笑。「妳知道的，顶多隻会喜极而泣而已」。
约莫过了几个小时，等到韩韩和若兰平复心情、重新坐在地板上之后，跟着
坐下来的思莹才在念茵的示意下，接手讲解关于公寓现况、租押金支付方式等等，
所有「必须事先瞭解」的相关情报。
「……大致就是这样」。
稍作喘息，思莹才看着刚刚听得连连点头的若兰与韩韩。「不知道两位有没
有其他问题？」。
「我只有个……不知道算不算问题的问题」。
若兰停顿片刻，看了一眼对自己轻轻点头的韩韩，随即举起右手。「其实，
是韩韩她……打算事先把自己打包成包裹，让搬家公司连同其他行李一
起搬到妳们的公寓」。
「韩韩，妳过去拍影片时玩过的把戏就已经够大胆了，有需要搞这么夸张吗？」。
念茵忍不住苦笑。
「其实……这是我原本要从情色影片业界正式引退之前，预定要拍的告别
作的主题」。
韩韩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髮，露出微笑。「只是，那家预定要拍这部片的公
司，后来却因为陷入严重的资金周转问题，最后不得不宣告歇业，因此他们原本
借我回来练习用，在拍摄时全都会用到的各种拘束器具与特殊衣装，就这样
被我接收过来了」。
「……好吧，我得承认我也忍不住好奇，想看看韩韩怎么将自己打包起
来当包裹」。
静默了片刻，念茵终于忍不住举起双手宣告投降，并对已经手握着手的韩韩
和若兰露出苦笑。「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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