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藕臂,将已经快要失神的薛姨妈扶着下了弘昼的身。
薛姨妈方才已经如在云里雾里,被王夫人用力扶起,才隐约仿佛觉察弘昼适
才之命。她本也知今日姐妹二人皆难幸免,自然是弘昼想怎么辱就怎么辱,想怎
么奸就怎么奸,弘昼既然说 换换 ,想来是要换姐姐上去动以穴受辱承恩,
虽然也耿心姐姐要遭此奸玩,但是想想自己适才如此侍弄了半日,自己已经是几
度春潮,弘昼也未必能坚挺多时,何况弘昼之命难违,待等自己下了地,虽然觉
着腿上手上,胯下腰上一片酸软,到底回复了几分神智,便又扶着王夫人,这回
换了王夫人盈盈小心的跨坐到弘昼身上。她也如适才王夫人行动一般无二,安慰
情深得瞧了姐姐一眼,手上微微用力一握以示鼓励,让姐姐慢慢沉下身去,这回
却换了王夫人用自己下体去动套坐弘昼之阳根。
原来那王夫人不如薛姨妈丰腴,却是精致美艳,便是连耻骨处都分外精巧细
致,此时弘昼阳根本已经被适才一番侍奉,激到了十分,一旦进入,竟比之适才
插玩薛姨妈体内,种种柔媚固然不同,更添了些许紧实触感,不想那王夫人才是
一坐而下,及到肉壁深处,连番褶皱小芽剐蹭阴茎到底,未等再有上来抬动,他
竟然再也忍耐不住, 啊…… 的一声吼叫,全身一阵紧抽,精浆立时汹涌喷射
而出,一股儿全部射到了王夫人的子宫里。
王夫人不想人上来就如此泄身,被烫得子宫里一阵痉挛,顿时动弹不得,
又惊又悲又是酥了身子,软软得倒靠在弘昼胸膛之上,弘昼更是品尝着两位姐妹
穴内各自美意不同,沉浸在泄身之余味中,薛姨妈也是惊羞不已,偷眼不由去看
姐姐同人下体结部,亦不知该如何举动。三人竟然是片刻寂静,大殿里只余
阵阵三人细密之喘息。
薛姨妈本来以为,自己必然也要附身伺候一番,王夫人自然也要学适才之自
己,上下抬动臀部来动套弄弘昼的阳根一番,虽也知弘昼岂有一味不泄不理,
但是总也要有一番搓弄才是。哪成想弘昼这番居然似乎不守精关,如此喷涌直接
就射了进去。她也不知弘昼是喜是怒,惊惶的又抬眼去瞧,但见姐姐王夫人软倒
在弘昼身上,亦是一副生不如死却又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是继续还是该暂歇,
我见犹怜的模样儿,心下猛得一动,便知弘昼是故意辱之,偏偏要这般大咧咧换
人伺候,却不等身上女子有个心理筹备就要泄身,必是为了个 本王要怎得就怎
得,岂能顾及她人感受 之意。她恢复几分神智,知道此时自然一切以弘昼之需
为首,便咬了咬牙,开口道: 姐姐……子……恩典了……你下来吧…… ,
她不忍再看王夫人凄惨窘迫的模样儿,又转头柔声道: 子……子可好起起
身子,容贱奴们将这浴盆板撤了,下面就是香汤,用兰花水兑了,子泡一泡,
洗了身上浆汁,必是解乏的,可好?
弘昼此时可谓舒心快意,身上关节骨骼无一处不是受用的,思及今日这一对
姐妹美妇如此用心,自己本是尽兴,便连自己适才那最后胡乱一泄,都带着 本
王为所欲为,性奴岂敢有念 之王霸之意。一时快活,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他此
时也阳精已泄,通体舒畅,但觉自己骨骼经脉里传来阵阵舒爽,倒是身上的珍珠
砂浆显得越发粘稠起来,便笑道: 甚好。
薛、王二女此刻对视一眼,看看各自身上一片汗水体液,狼狈不堪,不由羞
得各自别过头去。不过各下想想,今儿自己受辱到这般地步,若能换来人一声
甚好 ,正所谓亦算心下所属。此时薛姨妈便将软软的王夫人尴尬的抬起,两
人都跌足下了浴盆,又扶着弘昼挪到地下。才各自弯腰下去,将那龙翔浴盆的子
盆上的三层棉巾撤去,果然棉巾之下,是一副以龙游云霄纹路上面镂空了眼的
木板,底下蒸汽都自那木板眼里蒸腾而出。二女又将木板一翻,分作两片各自
撤去,下面原来便是龙骧浴盆那硕大之母盆,倒有两人之长,一人之宽,里面阵
阵香风水雾,倒好似一个小的汤池,此时水温想来已经不如适才那般滚烫,正是
宜人适体之时。便又扶着弘昼跨足浸下身去。
弘昼将身子向汤里一沉,那全身上下的珍珠砂浆一遇汤水,便都化作阵阵白
雾,漫漫自他肌肤之上散播到汤水中,仿佛便连他身上疲惫秋寒也一并传开了。
王夫人并薛姨妈,一则礼上当得侍奉,二则也着实狼狈淫汗了半日,渴望在那汤
里一浴,便各取了一条新热毛巾,
喜欢【后宫·大观园记】请大家收藏:(m.mingxing.win),星耀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