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连走过好几个办公室，每一个办公室都是这个样子，让赵山河更加的失望起来。
正在赵山河就要绝望时，在最靠里的一间办公室里，赵山河通过半开的门缝，终于看到了一个活人。
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赵山河就闯了进去，看到二十平米见方的办公室里，杂乱的堆放了各种各样的文件，而在文件堆里，则是紧紧凑凑的放了一张半旧的办公桌，在办公桌的后面，正坐着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
看到这个中年人，赵山河险些没有把这个地方当成了垃圾场，原来中年人头发足有半尺来长，更重要的是压根儿就像是没有洗过一样，蓬蓬松松的趴在他的头上，很像是顶在树头上的鸟窝。
而更令赵山河想不到的是，这个中年人浑身的酒气，脸上更是一脸醉意，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压根儿就没有把他这个闯进来的陌生人当回事。
“请问，立仁律师事务所的牛经理在哪个办公室？”赵山河试探着问道。
那个醉汉抬起了自己的眼皮，看了看赵山河，满身酒气的说道：“我就是牛经理！你是想打官司还是写材料？”
赵山河的眼睛登时大了一圈儿，看着眼前的这个醉汉，赵山河压根儿就没有敢把他当成一个律师事务所的经理。不过，赵山河举目看了看这件律师事务所的情况，暗暗相到：“这样的地方，能有一个这样不靠谱的经理，似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找到了牛经理，赵山河自然也就不再考虑其他，径直走到了牛经理的面前，郑重说道：“牛经理，我想请问，十五年前，熊长风和聂丽丽两位律师，是不是供职于你们这家律师事务所？”
原本醉眼迷离的牛经理，一听到赵山河提到这两个名字，整个人立马变得警惕起来，他看着赵山河，犹豫着说道：“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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