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桶里缓了缓乏,想到那个女人,心里又扬起了杀机。
看来要和冬歌好好谈谈了。
花无涯换好了衣服,穿了一套花花绿绿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紫色的腰带。踩着木屐去找冬歌。
木屐是他的最爱了,他很喜欢那种木屐撞击地面的声音,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木屐也很容易脱下来。想上床什么的,随时都可以。
到了冬歌院子里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七王爷也在坐。
“王爷?”花乌鸦有些奇怪,王爷可从来不会单独到他们哪个公子的院子里的。这还是第一次。
“坐吧!”冬歌云淡风轻般的微笑。随后犹如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杯子。
花乌鸦这会也发现了,桌子上早已放了两个杯子和一个碧玉壶。
“看来我来的还挺是时候的,居然能喝到三公子亲自酿的‘玉壶冰清’。”虽然不知道冬歌具体的身份,但他酿的玉壶冰清酒,可是相当不错的。花乌鸦之前垂涎了很久,却没有喝到一点,想尽了办法,也只能闻闻味道罢了。
冬歌微笑,神情依然是那般的云淡风轻。手下却娴熟的给花无涯倒了一杯酒。
酒液碧绿,刚刚进入杯子,便有股清香缓缓飘出。
那香气却仿佛有灵性一般,在空中缓缓飘过,划出一道淡淡的白线,随后才慢慢的随风而散。
花乌鸦拈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小口,顿时感觉到口中清香四溢。一股子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下滑,瞬间弥漫在四肢百骸。接着便有股火热的感觉在身体里扩散,犹如将人的血液都要蒸腾了一番。
然而,这还不算完,火热过后,又是一股淡淡的甘甜。让人的整个身体都能舒展了开。
“不错,三公子的酒,当真是极品!”花无涯叹息。这辈子能喝到这样的酒,已经满足了。
“二公子过奖了!”冬歌轻笑,笑容清淡,眼眸清澈如水。
“王爷在,想必你们有什么事要谈,我就不在这里添乱了,晚点我再来找你好了!”花无涯见从他进来,便一直沉默的王爷,很识趣的起身要离开。
“二公子留步。想必,您和王爷所为都是同一个目的,留下一并说了吧!”冬歌淡笑。
花无涯微愣,稍微迟疑了一下,又再次做回了位置上。
甘澈眼眸复杂的瞄,他可当真是有颗七窍玲珑心,总是能明白对方的想法和意图。幸好他是自己人。
场面一时沉默了下来,花无涯默默无语,静静的品着手里的酒,显然不打算先开口。
甘澈也看着自己的酒杯,神情淡漠,看不出悲喜。
冬歌瞧了瞧这个,又看了看另外一个,良久,缓缓一声低叹。
想不到,这个女人还挺会惹麻烦的。有心不管,一想到那双倔强的眸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很清楚,只要他说一个不字,下一刻,那丫头的命就当真没了。沉思良久,冬歌心底一声低叹:
“我从小要接受家族的训练,被赋予的使命,也是守护家族为第一要务,忽然有一天,有个人说要保护我,要为我……赎身。我想知道,她究竟要怎么给我赎身?王爷,你不也很好奇么?谈不上什么保不保,只是感觉一成不变的生活,多了那么一点趣味,仅此而已。”
冬歌笑容依然很清淡,但那赎身两个字,语气中还是掩饰不住有了那么一丝的情绪波动。
花无涯张大了嘴巴!有人居然要给冬歌赎身?
“你说的,该不会是……”花无涯有些难以置信,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没错,就是我们的新王妃,舒叶!”这话是甘澈回答的。事实上,被冬歌这么一说。甘澈的内心也有了那么一点的好奇,想知道她会用什么方式来赢了赌注。
“好吧,那就当成是闲极无聊解解闷好了。不过如果她影响了我的计划,你要负责!”甘澈盯着冬歌说。
“好!”冬歌点头。简单的一个字,却代表了他会承担所有的后果。
甘澈走了,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便一刻也没有停留的离开了。
冬歌没有起身相送。眸光转向了花无涯。
“那个女人简直太过分了,她今天居然让我下不了台,还杀了我的宝马!”花无涯一想到这里,便气呼呼的。
“二公子,你也该收敛一二了,王爷的大事未成,最忌讳损了名声。你的所为也该反省了!”冬歌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清冷的看着花无涯。
花无涯一吞口水,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每次冬歌用这样的眼眸看着他,他就有种一只脚踏进了地府的感觉。
“好!算我倒霉,不过你最好警告她,别再来招惹我!”花无涯撂下狠话就要离开。
“恐怕你要失算了,不管怎么说,舒叶是我和王爷的玩具,在本公子没有尽兴之前,你不能碰她。”冬歌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拿着碧玉壶转身进了屋子。
花无涯一阵语窒,想要骂出口,那句话却最终没有说出来。只能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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