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到了山顶,一番寻找,一无所获,只在马车里找到了舒叶常带的一直耳钉。
那是舒叶成亲后命人特制的,她不喜欢那种长长的,嘀里嘟噜耳环,又怕长期不带耳洞长结实了,关键时刻没办法装扮,便命人弄了耳钉带着。
这款耳钉也只有舒叶才有,全天下只此一对。如今其中的一只就在轩辕拓的手中。
轩辕拓看着手里小巧的东西,想到舒叶那张清秀的笑脸,心里忽然一阵刺痛。仿佛看到了她摔得血肉模糊的样子。
“找,给本王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轩辕拓一声嘶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一双眼眸变得血红狰狞。
暗卫们在悬崖上测量了一番,之后推断王爷和王妃都落到了悬崖下。在知会了轩辕拓知晓后,这些人迅速朝着山下飞奔,四处寻找通往下面的路。
悬崖上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轩辕拓依然静静的立在树下,看着手里的耳钉发呆。
初见时,那个背着大包包,还穿着嫁衣的舒叶,一脸的惊愕手里拿着铲子。脸上还沾着脏兮兮的泥土。
那时候,他便觉得这个女人是与众不同。之后一步步的走来,她给了他太多的惊喜和震撼。
没有人知道,舒叶所出的小书,每一本他都收藏着,普通版,豪华版,纪念版,一样都不少。
舒叶交给酒楼厨子的新菜式,每一道他都品尝了遍,有的甚至要吃上好几次。
他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是什么。
几日不见,便感觉抓心挠肝般的难受。每当看到她那副贪财的样子,心里便欢喜的不行,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的钱财都堆积到她的面前。
即便自己在皇宫里,他也会尽力听着有关七王的消息,只因那些消息的背后,可能会有她的身影。
她入狱的那一天,他的心也跟着揪紧,恨不能将皇后那个老女人杀了,给她报仇。
即便她是关在天牢里,他也远远的看着,她被请到父皇的养心殿,他更是在殿外的树上守了一夜。
她在皇宫里的一天一夜。他几乎没有离开她十丈以上的距离。仿佛只有那样,他才会安心。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才有了这样的改变,为什么他的心已经不知不觉中沉沦,他却一无所觉。
直到听闻她出事了,他才猛然间发现,原来她早已烙印在他的内心深处。
他想将她救上来,然后带着她远走高飞,用尽他一生的时间去宠之、爱之、惜之。
泪一滴滴犹如泉涌一般摔落尘埃,他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的揪紧。
他在等待,等待她的消息。如果她活着,不管她什么样子,他都要守候在她身边一辈子。
如果她死了,他就从这里跳下去,黄泉路上,再不能让她一个人孤苦无依。
半山腰的山洞里,舒叶迷迷糊糊的昏睡很久,再醒来已经是月上中天了。
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忽然感觉身边似乎有个大火球,热烫的吓人。
舒叶大惊,条件反射的窜了起来。站定了身子再回头查看。发现那个热源居然是甘澈。
或许当真是甘澈命大,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居然没有死,身上的血也慢慢止住了。
只是因为外伤较重,此刻已经开始发烧了。
舒叶回到他的身边,摸了摸他的身体,看样子烧的挺厉害,甚至有些烫手。
这里是半天,什么药物都没有,如果他的烧不退,估计就算明天被人救了,也会烧成白痴的。
“烧成白痴最好了,免得你总是惦记要反叛!”舒叶嘟囔到。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不能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变成白痴。
犹豫了好一会,舒叶吃了一个鸟蛋,磨磨蹭蹭的到了甘澈的近前。最后一狠心一咬牙:“小娘我就牺牲一回好了!”
要给他降温现在只能产用最原始的办法,脱光了彼此的衣服,坦诚相拥,用她自己的温度给他做调节。
尽管她前生来自于一个比较开放的年代,可她两世加起来,都没有和男人有过肌肤之亲。
如今要她主动脱光了衣服坦诚以对,这个难度还着实不小。
为难归为难,该做的她还是要做,否则从良心上,她也过不去。
脱衣服倒是没费多大的力气,当舒叶将甘澈的身体拥在怀中的时候,脸颊不自觉的染上了绯红。也幸好这里是山腰,月亮在山的背面,洞里黑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怀里的甘澈起初还很木讷,渐渐的,似乎找到了一股清凉的感觉,出于本能的,将舒叶拥在怀中。
夜静静的划过,两人相拥而眠,不知不觉中沉沉的睡去。
悬崖上,轩辕拓已经被暗卫的人叫走,据说找到了通向悬崖下的路,轩辕拓不放心这些人,怕他们笨手笨脚的,要是找到舒叶再弄伤了她。自己便跟着下去了。
他离开之后,冬歌和墨白出现在崖顶。
“王爷现在怎么样了?”墨白有些担忧的问,之前听冬歌说王爷受了重伤,这么长时间无人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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