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个女人留下休书出走至今已经一个多月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时隔了一个月,他居然还能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背影,这一刻他才发现,那魔鬼般妖艳的舞姿早已刻画到了他的内心最深处。
很明显,她已经中了迷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一路上她那不曾退却,反而越来越高的体温,像甘澈明白表示了她的异常。
何况还是在花楼里找到的,那她究竟被喂了什么药,不用想也知道了。
这一刻甘澈甚至有些庆幸。
庆幸是他及时赶到,而不是花无涯那么混蛋。
这时候舒叶的状况更加严重了,如果起初的她是因为药力而陷入了幻想。
那么现在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残存的是一种出于人的本能。
舒叶依然再昏迷中,手却诡异的抓着自己的胸口,扭动着腰肢,另外一只手无意间碰到了坐在一边的甘澈。
这一刻甘澈的出现,对于舒叶来说正如沙漠中出现的一片绿洲。
舒叶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整个身子缠向了甘澈,四肢犹如八爪鱼一般,将甘澈牢牢的缠绕了起来。
甘澈皱眉,也很清楚现在的她根本是没有理智的。
“你醒醒,舒叶,清醒一点。”尽管心里明白,他还是不能这样放任不管,尽力的几声呼唤,希望能让她得到短暂的清醒。至少能名字身在何处。
可惜,他的心思是白费了。
月下轻舞,是所有媚药中排名第一的奇媚之药,中之无解。
甘澈的话出口,非但没有叫醒舒叶的神智,反而让舒叶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双红唇自动寻找到了甘澈的唇瓣,带着温软和馨香吻了上去。
一吻印上去,勾动了天雷地火。
甘澈再压抑不住身体里的躁动和热流,反手拥住舒叶,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一夜,注定了舒叶的一场旖旎。也注定了几多欢喜几多愁。
次日清晨,当晨光带着金红的润泽穿透了窗棂,映入舒叶眼帘的时候。
她的身体只剩下了深深的疲倦和疼痛。
昨晚的事,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一般。起初是她的梦想实现,做了国际巨星的美梦,接着便一落千丈,自己成了别人的女人,一场欢爱的噩梦。
偏偏在梦中的感觉居然不是那么难过,至少那种飘上云端的爽快感觉是那样的真实。
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感觉周围似乎很熟悉,仔细辨认了一下,这才想到是回到了自己的家春露院。
“家么?”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了,一纸休书早已结束了她和春露院之间的关系,至少在她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你醒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舒叶这才意识到,她的身边还有人。
艰难的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健壮的肌肉彰显了身体主人的野性魅力。
沿着身体向上看,是一双深邃的眸子和刀削斧刻般棱角分明的脸颊。
“哦!天,我是不是再做梦。”舒叶一声哀嚎,千方百计的想要离开王府,最终转了一个圈,连都城都没有离开,又回到了起点。
“怎么?不想看到本王?那你想看到谁?是冬歌?还是花无涯?”甘澈撇嘴,唇角溢出一抹浓浓的嘲讽。
“是你把我从花楼带回来的?”舒叶诧异的问。
“那你希望是谁?”这话问的,连甘澈自己都明显的感觉到了醋意。
舒叶愣愣的,没有将甘澈的话放在心上。
“这么说来,我已经脱离了虎口,不会被花无涯惦记了?”
“哼,如果不是本王去的及时,你这会恐怕就要成了花楼的头牌了。”
舒叶这会才意识到自己和甘澈都是一丝不挂的。
掀开自己的被子看了看那满床的狼藉,脸色羞的通红。
“我,我昨晚是不是被下了药!”舒叶也不傻,仔细回想下昨晚的事,就什么都明白了。
甘澈不置可否的点头,脸色阴沉了下来。
舒叶闻言尴尬的笑了笑,见甘澈的神情不悦,她急忙开口:“你放心,我会负责的。昨晚,我,我被下了药,所以,都是我的错,是我毁了你的清白。对不起!”
甘澈微楞,难以置信的看着舒叶,怎么也想不到一夜醒来,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之前甘澈不是没想过舒叶的表现,也许她会大哭大闹,要求他负责。也许会寻死觅活的,要为了冬歌保自己的清白。
又或者会黯然接受,然后趁着没人的时候悄然而走。
上面的几点,不管是哪一种,甘澈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毕竟舒叶原本就是他的王妃,那所谓的休书,在他看来和儿戏差不多。
他已经和冬歌达成了共识,大事所成的那天,他会写下休书,还了她自由,成全冬歌。
如今,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说不定他的种在她的身体也已经扎了根。之前的那些打算,都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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