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正要抽刀，哪料刘正风竟是把刀死死握住。他笑容一滞，惊慌浮现，只来得及偏过头，不至于被击中要害。饶是如此，叶天这一拳也打在他鼻梁上，让他一阵晕眩。
紧接着叶天揪住王山衣领，连连挥拳，不顾王山的拳脚反击，直把王山面门打得血肉模糊。
他像是疯了般，拳头皮开肉绽也不管，最后还是听到顾琉璃凄切的叫喊，才一脚将王山踹飞，蹒跚着走到刘正风身旁，无力跪坐下来。
王海飞奔到王山身侧，扶起一探，自己的生父已经停了呼吸。他狂吼一声，从边上师弟那拔出长剑，冲向叶天。
一众捕快拦在双方之间，严阵以待。几名长生宗弟子见状，只得将王海紧紧拉住。
眨眼的工夫便发生这让人措手不及的变故，张捕头知道是自己对高台比斗看得太入神，才会忽略了刘正风的举动。他惭愧难耐，低声说道：“叶兄弟，对不起。”
叶天摇摇头，没理会其它。他看着刘正风苍白衰老的面容，不禁悲从中来，颤抖着喉咙，唤道：“师父……”这一声“师父”，却是情真意切，发自肺腑。
刘正风气若游丝：“是他，还是你？”
这话无头无尾，别说旁人听不懂刘正风的意思，就连有所预料的叶天也难以肯定。
他沉默片刻，见刘正风眼神黯淡下去，轻声说道：“是他，也是我。”
刘正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如此，也好。”他闭上眼睛，再没有睁开。
原来想死都不容易，是这么个样的。
叶天瘫坐在地，仰天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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