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又和肖雪对视了一眼，“我也不知道。”
“也就是说遥遥无期了？”
“那当然不会！”白晴有些激动，“但是他们又不傻，很多以前做过的事情都被他们抹的很干净，很难找到线索！”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他们所有的东西都查清楚呢？这有点太困难了吧？”
“困难也要去做！他们做了多少事就得付出多少代价！一件都别想拉下！”
“你这也太死心眼了吧。”孟信调侃了一句。
“这是原则问题！”
“好好好，别激动。”孟信也不好再调侃对方了，“不过你想知道他们做过的所有事情，光靠查真不知道要查到哪辈子去，为什么不选择用一些更直接的方法？”
“更直接的方法？”白晴一脸疑惑，“什么办法。”
“往死里打…打到他们说啊…”
“…”白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是法治社会！”
孟信反手还给白晴一个白眼，“你跟违法的人谈法治，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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