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该存在么？”龙初意没回头。“我可决定不了，”月珑抱着他的腰说，“异能都是恶鬼，你就是自己的枷锁，是你操控力量，不是它操控你，嗯？你可以选择赤手空拳，也可以手握利剑，这都不能说明什么，关键在于，运用它的人。”她扳过他的脸，“这是你告诉我的。”龙初意看着她的眼睛，此时他终于在这双绝美的瞳孔里看见了属于人类的感情——关怀。“我现在连自己都不敢信。”他说。“不，你是对的。我也是为杀戮而生的，一部分人绞尽脑汁想让我完美无缺，另一部分人费尽心机要杀了我，那就是我遇见你之前的生活。好像在一条漆黑的隧道里摸索，永远没有尽头。我同样厌恶我的力量。可是现在，谁又会相信呢？我在用它帮助我最重要的人。龙初意，”她摸摸他的脸，“我需要你活着，这样我的隧道里才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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