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乱只看了一眼，就倒抽一口冷气捂住自己的双眼，不敢再多看一眼。可马上，她又松开了自己的手，拽紧拳头缩在心口，不断地摇晃着脑袋，好像有一把无数锯齿的刀子，一刀又一刀，砍在她的心上血流成河……
凤图艰难地将下巴撑在地面上，望向锦乱，想要扯着一个笑容来让她不要怕让她安心，脸上的肌肉却僵硬着，怎么都扯不出来。
“让他不死，除非……”
锦乱猛地抬起头看过去：“除非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锦…乱……”不能相信，不能去听他的话，不能听。
即使他们所说的一切他都不记得，即使夜摩所说的力量他没有丝毫印象，可他知道，那是一个禁忌，不该被提起不该被唤醒、更不该由锦乱来激发的禁忌。
可是，接下来的“不能”，凤图却再也没有力气说出口。
锦乱想着救凤图，哪怕一丝的希望她也要去试。
她抓着夜摩的手臂急急地追问：“是什么！你告诉我是什么？”
“元婴。盘古元神的无上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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