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真人沙亮祖早已运足玄功,化作一缕青烟,将那同伴用作替身的一条断臂抢到手内。这天煞真人沙亮为人阴险,诡诈百出,冒险抢回断臂,并非是为友情长,乃是另有深谋。因觉着当时前后皆是强敌,要不拼舍原身,至少也须舍却一段肢体,始有脱险之望。自私之心太重的他,如何还舍得自残肢体?如令同伴自舍,以供己用,一则法由己施,不好意思向同伴说;二则圣姑五遁禁制神妙无穷,是否有效也还不敢一定拿稳,万一不行,更是贻笑,只得权且隐忍,真被迫到危机一发,才出其不意,突然下手借用。如同脱险,自有话说;否则自身总可保住,日后再作打算。不过卫仙客、辛凌霄与妹妹交好,并且昆仑派同道中的能手颇多,稍一失措,立时树下好些强敌。算来只有这东方皓,自离昆仑以后,自觉无颜,孤身一人僻居辽海,独自修炼不与外人交往,其势最孤,伤了他无什大患。主意打定,一直就注意在他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后面火潮即将涌到。辛凌霄因见后有烈火,前有强敌,百忙中咬破舌尖向后喷出一片红光,才将烈火阻住。但略一缓势,烈火又涌了上来,势更较前猛烈。英琼也认出误伤,以对方视己也无异仇敌,不甘输口赔话,正僵得想不出好主意,见火涌到,立即乘机由对方身侧飞越上前,把圣姑所赐抵御丙火的法宝先天水母坎金丸发将出去。扬手只是酒杯大小的一丸金光,精芒电s,一经近火,立生妙用,化为数十百丈大小一片乌光玄雾横亘,那怒潮飞涌一般的烈燄立被阻住。先前炎热烤炙之势一体冰消,众人身上也立转清凉。
英琼一面用法宝抵御烈燄,一面暗中戒备,轻云也身剑合一停在左近,目注对方一行,也不发话,也不动手,似在待机而作。沙亮看出来人头上有慧光照护,那厉害的丙宫真火,竟吃一粒小金丸所化玄雾阻住,大有受克之势,不禁大为惊奇。久闻峨眉新收男女弟子颇多异材,果非虚语,可笑那些主流元老尽是浪得虚名。
辛凌霄在困时,屡用言语激动妖尸。满拟妖尸去后,二女必遭毒手,哪知竟由东北二d要地从容到此,不特人未受伤,身后也未见妖党追赶。所用法宝、飞剑,无不具有极上威力妙用。既非有意为仇,今正需人相助,合力出险,如与为敌,岂非至愚?何况受伤的又不是自己!
东方皓为人机智非常,虽也恨极,待以全力与仇敌拼个死活,但转眼之间,便看出来人是无心铸错;又认出长眉真人昔年炼魔镇山之宝紫、青双剑,知道厉害,敌人有此双剑合壁,决难伤她们分毫。心想:“非有心为仇,正当势穷力竭,受尽危害,难于脱身之际,无端得此生力军,与其作那徒树强敌,决难如愿的无益之举,何不就势利用,仗以出险,日后再打复仇主意?”
见卫仙客就要出手报复,忙使一眼色,喝道:“卫贤弟,来人也是受了妖尸之愚,无心之失,我们莫认错了。”
有实力为后盾,才有道理可言,甚至无须讲甚道理了,何况乘人之危。
沙亮随c口道:“东方道友玄功奥妙,虽受误伤,少时即可复原。五遁禁制中枢是在水宫,此宫不破,多大法力也是徒劳。最好先离此地,想好破法除妖之策,再来不迟。据我观察,妖尸分明又使故智,倒转火宫,诱我们去入水宫埋伏。这里当离水宫不远,这二位道友想由北d水宫转来。如我料得不差,由此破d出去,就不难了。”
东方皓立即乘机附和。卫仙客闻言虽被提醒,无如大难不久将临,仍在固执成见,耻于转口。轻云知道峨眉与昆仑原有渊源,但盼不与结仇最好,一听话音,颇有事急求合之意,正如所愿,立即接口笑答道:“愚姊妹果由北d攻出,已将近把甬道走完。仓猝之间,误认为妖尸妖党发动火遁追来。李师妹见来势猛恶,未免心急了些,致有此失,愧歉万分。此时也无暇多谈,如蒙鉴谅,且先合力攻出d去再说,如何?”
东方皓和沙亮刚觉同仇敌忾,自应如此。前面乌光玄雾荡漾中,已飞来两个通体烟光环绕,赤身露体的男女妖人。女妖人披发赤身,一丝未挂,身白如玉,粉腻若酥,生相妖艳已极。虽在对敌,仍是媚眼流波,巧笑盈盈。那男妖人背着一个大黑葫芦,生相却极丑陋:肤作紫黑,身材高大,狼面鹰目,颔绕虬须,身上青筋怒凸,宛若蚯蚓,胸前一簇黑毛,直达g门,臂腿等处也是长而黑硬的汗毛,手足十分粗大,神态凶野,望去直似一个怪毛人。正是阴四娘和胡览。
阴四娘见妖法破去,也未发急,一声媚笑,喜孜孜望着东方皓、沙亮和卫仙客三人,口诵邪咒。东方皓法力本高,见识也多,初见妖人赤身而来,用极污秽y毒的邪法,己疑心是赤身教下妖徒。但赤身教所习魔法尽管邪恶,只会在对敌行法时不免赤身,见了外人俱是冷冰冰的,从无上来便是这等赤l无耻,又施出这等妖y荡态。如说是别派中妖邪,又多不似。
天煞真人沙亮却认出男女二妖人的来历,念头一转,立用传音之法,向众说道:“这两个无耻妖人定是昔年赤身教下犯规被逐的两个孽徒。忽来兴妖作怪,看似拦阻去路,实是妖尸诱敌诡谋。此时门户必已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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