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灵巧得就像一只猴子,在我的身体上腾跃挪动,而两只眼睛始终在子着我脸上的变化,当我轻轻扭动腰肢时,他立刻加快了节奏;我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吐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他立即放慢了速度;我的呻吟大了一些,他却吐了所有的动作;我的脸上出现了怨艾,他朝我诡秘一笑,又恢复了动作,渐渐地加速,姿势又快又猛
我的呻吟最后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啊哦”,像经受了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以后,便静静地如同死了一般,整个老屋变成了一片荒原
过后,他望着一脸醉意的我,说:“你来吧,好好地玩吧”
他那东西就像流油的蜡烛一样青筋毕现我半眯着眼睛,在他的身上如风摆柳,舌头情不自禁地吐了出来,来回地舔着自已的嘴角一双手不知往那放才合适,一倒儿搂着男人,一会儿又在自已的身上唏唏嗬嗬地抚摸我表现得极为欢快,一边娇吟着叫道今天怎么啦,一边体味着男人的雄壮将自已送到了云雾里
突然,下面的他浑身一颤,拼命地搂紧了我,粗声粗声地说:“我出了,我不行了”他就这么语无伦次地嚷着,就山崩水泻
我还在那上面美着呢,便感到热血都涌向我的胸口,海潮一般地撞击着一般火辣辣的滋味从胸腔里迸出,直蹿喉头个快要死的人,头耷拉在男人的肩头,有气无力地说:“我还要的,我还要”
他拼命挺着下身,勉强勇武了一会儿
我赤身地把他带到了楼上,那是我出嫁以前的闺房,也是我初开充满幻想的地方那时候我经常地独处于这遮着红黑两色窗帘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如丝发亮的长发中分着垂下脸庞,垂到了腰际,在白色裙裾上划出柔软的斜线,靠窗左边的镜子里时常掠过我那惊人的长发,和圆润光滑的白裙裾
他大种马般的身躯压向了我,我们不断变换着体位,不停地转换着地点,最后竟然坐在楼上的窗台上,他站立着,搂着我丰盈的腰肢,持久地运动着
受到了从所末有震憾的我,如风中的柳树东倒西伏,但就在几乎要摧折了之际,又从风中直立而起,无数的反覆冲击中则不期而然地享受了柳之柔软性能和死去活来的快感
在太阳底下,他的背脊粘着汗珠,在刚刚垂下的夜幕中一闪一闪折碎了很多晶莹的光芒
六
我妈这些日子真是越来越不可思议了,经常无端地发一些莫名其妙的脾气,要么就傻愣愣地发呆着就是对乐儿也失去了以往的细致和耐心,对于老宅的装修表现着跟以往不同的热情,老是追着问好了没有,还亲临现场督促了好几次
我也纳闷着,和卓群说了,他也一头雾水茫然不知所措且,妈妈现在更加时髦了,添置很多新衣而且是国内外最为新颖的,这么些衣服款式比我和小宛的也差不了多少不仅如此,那些内衣裤也一概换了,尽是轻薄名贵色彩艳丽的名牌货
按说她是略有积蓄,这些年来在王相中那里已经得到了不少,而且我也时常给她,知道她喜欢玩些输赢不大的麻雀牌且她的牌枝还不错,对付那些老头老太太或是初出茅庐的愣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天,她拎回来一套大红的连衣裙那颜色红得火般的艳丽,我还以为这是为我或小婉买的,谁知她急着就自个穿上了,看着这无领无袖,敞胸露背的时尚衣服,在她身上更使她年轻了好多,根本不像快五十的人了,倒像一个三四十岁的风姿绰约少妇
我不无感叹地说:“妈,其实你并不老”
“是吗,我能穿着上街吗”她问,显然还是缺乏些信心
我不由得鼓励着:“能,怎么不能呢”说着还是悄悄地压低了声音在她的耳朵边说:“不过,你腋下的那些毛发该收拾掉的”
她就笑眯眯地在我的屁股拍打了一下,“不会太露了”
“露多了才性感啊”我对她说且建议要把那乳罩的带子换成隐形的
这时我试探着说:“也许王总看到了,会很快地把持不住”
“别胡说,跟他没关系我好些日子没见他了”不料她沉下脸,倾刻间笑容消逝得无影无踪
“妈,你们这是怎么啦”
我真的急了,不为他们间的感情,而是老宅正要完工,马上就要结算工钱了,那时预算是十三万,搬进去时也应该添置些家俱电器,少说也要加个三五万在这紧要关头,妈妈却跟王总闹了别扭,将来这笔帐算谁的,当初可是王相中为了取悦她答应出资的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急忙找了王总的办公室里总是有人,除了行里的各个部门的还有下面分行的只笑着对我说:“有事嘛,下班再说”我就见到了办公室的赵莺一直在那里端坐着,还冲着我笑了笑,我却不怎么笑,只把脸上的皮肉往两边生硬地扯了一下一下子就红了脸,胸脯高高的隆起了,深深地呼吸了一会儿,立即就神采飞扬起来
我一出了门,就拨通了王总的手机,我跟他说:“你中午在家等我”他在电话的那头还唏唏嗬嗬,而且有些不情愿地想推辞,我不由分说就挂了机
我知道这些日子里他对我妈来气,我也被殃及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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