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猛地转头,身后有几个纸人。纸人正对着我的眼睛毫无感情。
三娘走过去,剥开那些纸人,对我道:小马哥,你看这个。
纸人后面有一个柜子,柜子上放着三个栩栩如生的瓷人。和纸人不同,这三个瓷人的五官描绘得栩栩如生。左边那个矮胖,满脸横肉,光膀穿一件皮褂,露出将军肚,右边那个皮肤黝黑,中等身材,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到唇边的长疤,看起来更显狰狞。
这两人看起来像是山野莽夫,表情猥琐,流里流气。中间一个却和他们相差甚远,眉目清秀,面带笑容,衣着得体,一副古代人气偶像小白脸的模样。
我拿起小白脸观察,连我等外行都能看出这瓷人工艺不错,笑得眯起眼睛的表情细腻逼真,表面光滑圆润,一点瑕疵都没有。
小马哥,你小心点,三娘道,这瓷器至少有两百年历史了。
我笑着说:你这不是唬我吗,一看这就是新的。
胚胎是古物,只是上面重上了颜色。三娘笑道,要不然他们就眼不能视,口不能言了。
一听这东西这么贵重,我手一抖,差点把瓷人掉下去,慌忙地接住了,检查有没问题时,却发现这小白脸瓷人的表情由刚才的淡定微笑变成了惊慌失措。
这玩意儿是活的我惊得手一松,这回瓷人是彻底掉下去了。眼看着就要掉在地上粉身碎骨,旁边的纸人忽然倒了,瓷人掉在纸人上,毫发无伤。
与此同时,白炽灯的灯管剧烈地闪烁起来,变压器发出巨大的嗡嗡声。
虽然没有风,房间里却发出纸条抖动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像是在表达愤怒的情绪一般。
我的视线停留在那个掉在纸人上的小白脸瓷人身上,一瞬间,我似乎看到那里趴着一个近于透明的男人,正扭过头,狠狠地看向我。
啪的一声,白炽灯灭了。
在灯灭的那一秒,我看到柜子上的两个瓷人飘起来,冲我们飞来。
有脏东西附在瓷人上
我靠着最后看到的瓷人的轨迹,使出天山无影手胡乱抓了把,竟然一手抓住了一个瓷人。
我刚松了口气,忽然觉得握着瓷人的两手有一股寒气袭遍全身。
当道士这么久,我对鬼神这些东西也大概有了一些概念,马上明白这两个附在瓷人身上的鬼想把阴气渡到我身上。我马上想扔掉这两个瓷人,谁知道那两个瓷人粘在手上竟然甩不掉。
我的两个胳膊马上就要冻僵了,房间里又响起纸张抖动和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
我挡在三娘面前,说:三娘你别怕,有我在。
雷迪嘎嘎躲到三娘身后,道:三娘你别怕,有马力术在。
我一边甩手一边转头问雷迪嘎嘎:你不是在下面守门吗
雷迪嘎嘎理直气壮地答道:天黑我害怕。
我还真没见过比你胆大的,你不如直说你想上来凑热闹。我继续甩着手问他:你看到云美没
没看见。雷迪嘎嘎好奇地看着我抖动的手,你手里拿的什么我也要玩。
我早就对雷迪嘎嘎惊人的视力见怪不怪,这会儿又正被阴气冻得浑身哆嗦,要不是画皮的身体比人类强,我早就死在当场了,听到他这话,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能偷么你偷过去就给你玩。
话音未落,我手上一轻。雷迪嘎嘎站在我面前,一手抓了一个瓷人,叫道:哎呦,怎么这么冷这是啥啊
这家伙竟然真把瓷人偷过去了。
雷迪嘎嘎想了一会儿,傻笑着说:我知道了,凉的是冰淇淋然后伸着舌头舔了舔那两个瓷人。
瓷人上附着的两个鬼魂当即被恶心得现了原形,瓷人上浮现出白色薄雾一般的鬼影。
不甜。雷迪嘎嘎打了个哆嗦,苦着脸说,冷
我说:那些鬼耍阴招,当然冷了。
雷迪嘎嘎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想到什么一般叫道:对了,跑一跑就热了
接着雷迪嘎嘎用手臂画着圆圈,把手甩得跟风火轮一样,嘴里噢噢噢地叫着,在屋子里疯跑。
就听得那纸人被他撞倒,踩得吱嘎作响。
他热没热起来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附在瓷人上的俩鬼肯定不好受。这强度就跟连着坐了几十分钟加快五倍的天翻地覆大转轮一样,没人,不,没鬼能受得了。
小马哥。三娘笑着问我,你不制止他么
那俩鬼被甩得三魂七魄都要散了,快要被甩出去的魂魄像萤火虫一样围绕在瓷人身边。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叹了一口气,双手围成一个喇叭朝雷迪嘎嘎喊,但是他们已经死了,就不算生这个范畴了。嘎嘎,反正是他们先袭击我们,别跟哥客气,甩死他们
那鬼被甩得连灯都控制不了了,变压器嗡嗡地响了一阵儿,灯啪的一声又亮起来了。
好了,不冷了。雷迪嘎嘎满头大汗地停下来,那两个鬼原本惨白的脸上都甩出红润的血色了,看着像个活人一样,可见受伤多严重。
活该。我说,好好做个瓷人多安生,非得过来阴我们,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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