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着她,通红的双眸流露出极度的怨憎之气,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无比的黑暗,小旅馆的房间内都仿佛被这强大的怨念和不甘所笼罩,变得阴沉无比,空气都仿佛要令人窒息。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
他看着迷惑不解的少女,一字一句地,咬着牙,那话不是从牙缝里说出來的,而是从心肺里咯血,生生地挤出來的:“他一直在用活人做实验。”
宁瞳儿呆了一下,忽然往后退了一步,“咚”地一下撞到了狭窄的墙角,摔倒了。
然而一时之间她洠в姓酒饋恚反而就跪坐在地上,两只清澈纯真的眼睛望着他睁得大大的,已然是完全得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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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栋秘密的别墅里。
无比宽敞却显得特别幽深的书房里,窗户紧闭,窗帘都拉得紧紧的密不透风,仿佛在掩盖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书房的墙上,靠书桌的背后挂着一把杀气盈盈的宝刀,刻着复杂花纹的漆黑色刀鞘在闪烁着幽幽的森寒光芒,刀把之处已经开始透出了逼人的杀气,也不知道这把有着怎样辉煌的历史,曾经沾染过多少人的鲜血,囚禁了多少个亡魂。
但是与这杀气满满的宝刀相比,桌上的古琴透出了一股子文雅幽静的气息來。
一只形状无比优美、修长如玉,可以媲美钢琴家的手,用指尖从古琴的弦上滴溜溜地掠过,激起了一阵悦耳的琴音。
弹琴的手的主人显然是心情很好,干脆坐了下來,又弹了一个小小的片段,竟然是《闯将令》里的一小片段,激昂飞扬的音乐在书房里流淌着,直到这双无比优美的如玉的手停了下來。
指尖从弦上离开的时候,稍微勾起,又引起了小小的震音,书房里倒真是余音袅袅了。
这人收了手,往红木的椅背上一靠,秀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微的笑意,这笑容是这样优雅,这样清贵,任何少女都抵挡不了这样的笑容。
穿着淡蓝色休闲服的男孩子站在书桌的一边,对这人露出了一个看起來很单纯很正太的笑容:“韩少,我们的人已经在大爆炸时前往慕容烈的别墅了,相信瞳儿小姐马上就可以接回來了。”
这个笑起來特别特别温柔,特别特别优雅,长得特别的好看的年轻男子,正是对宁瞳儿心心念念的韩清逸。
他弹完了《闯将令》,心情也是非常的好。大概是知道瞳儿马上就要回到自己身边的原因。
他微笑着,笑得如此优雅动人。
在咖啡厅里,眼看着王市长的私生女做了人肉炸弹,灰飞烟灭时的冷漠,看着大爆炸时的冲天火光和硝烟,冷眼旁观的冷静,还有看到断肢、鲜血时的嗜血和残忍……此时仿佛都消失了,甚至像是从來都洠в写嬖诠?
在他修长如玉的周身,此时看起來是如此清贵优雅,哪有那种可怕的嗜血杀气?
他笑得很温柔:“蓝宁,你回來就好了。你早应该早些从美国回來,这样我身边早就多了一个得力助手。不像这些废物,一个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能得到韩少的赏识,真是蓝宁的荣幸。”
看起來十分有书卷气,气质十分让人觉得舒服的男孩子一手放在胸前,微微对韩清逸鞠了个躬,“韩少对蓝宁的栽培,真是有再造之恩。能为韩少做小小的事,分担一些烦恼,是蓝宁的光荣。”
韩清逸笑了,是真的笑。
笑意到达他清澈的眼底,他笑得很动人、很动人。
“对了,蓝宁,你回來以后有洠в腥フ夷愕母改福俊?
他漫不经心地又问了一句。
“去了。”
“哦?”韩清逸反倒是有些惊讶了,双眼微微抬起來,凝视着看他:“你去了?”
“是的。”
穿着一身淡蓝色休闲服,看起來像个正太的蓝宁笑了笑:“我不仅去看了他们,还给他们带了很多礼物。”
韩清逸挑了挑眉,但是洠说什么,不过看眼神显然是有些疑惑?
“我给他们带去的是毒药。”蓝宁很天真地笑了笑,笑得像个可爱的正太,“我看着他们在地上挣扎,哀嚎,翻滚,口吐白沫,休克……”
他耸了耸肩,“不过我还是怕他们洠в兴谰,所以我又给他们一人打了一支空气针。?
“哦?”
韩清逸显然稍微有那么一点意外,但是对于这样令人发指、匪夷所思的人伦灭绝的事情,他也就“哦”了一声,显然多少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我亲手推动了针管,将空气打进了他们的动脉。”
蓝宁无所谓地说,语气就像是在陈述:“我今天早上吃了个汉堡包,下午去打了场篮球”的普通少年一样。
“一点都洠手软??
韩清逸问他。
蓝宁侧过头,天真地微笑道:“我为什么要手软呢?”
韩清逸笑了笑,蓝宁又继续道:“当年他们将我卖给了地下妓院,让我从五岁开始就已经被迫要取悦那些肮脏的男人,当我满身是血的时候,我想他们接过钱去换毒资和赌资的时候,也是洠в幸凰克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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