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用这种姿势宣告,她不怕,他带给她的一切,她都会欣然接受。
他的防线终于崩溃,洪水一般的***淹没了理智,他顺从着自己的心,在她的世界里纵横驰骋。
顾语犀搂着他,在一波一波的袭击中,破碎了又恢复,恢复了又破碎,从最初的难忍到之后的隐隐快意,最后到筋疲力尽,沉沉地昏睡过去。
贪欢一晌葬情长(六)'vip'
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安然地坠入梦乡过,她早就记不清楚了,只是睡到一半美梦正酣的时候,却忽地被人推醒,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正对上他深黯的瞳孔,她瞧见他的表情里夹杂着异色,正想开口询问,却听他道:“语犀,快穿上衣服,失火了!”。
她见他光着臂膀,脸上本还有些羞赧之色,这会儿只觉得他神色严肃,不像是开玩笑,侧耳一听,外面果然是一片混乱之声,女人的尖叫声间或传来。
慌慌张张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要去套衣服,可是一件一件七零八落的,穿起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越急越慢,越慢越急,她的汗水开始在两鬓上密集起来。
他蹙了蹙眉,捡起自己的外套将她裹住,随后浸湿了一块毛巾塞进她手里,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整个动作极为利落。
她还有些恍惚之间,已经看他踢开了房门,外面果然有浓密的烟雾,滚滚而动,几乎让人无法看清前方的走廊和楼梯,她吓得倒吸一口气,漂浮的烟尘注入鼻孔,惹得她一阵咳嗽。
这火势,看来是相当凶猛的。
他低下眼神看看她,沉声道:“捂住鼻子。”
这栋古旧的楼房虽然并没有很多层,但他们却是处在高处的,着火点似乎是在他们下面,燃烧着的明火还好,并不算是特别大,但是因为这里木质结构居多,蔓延起来速度很快,而且那浓烟还生生地加剧了这里的危险性。
顾语犀抓住钟天阙的胳膊,呼吸有些急促,道:“天阙,你放我下来吧!”
他这样抱着她,行动岂不是很不便?
“别乱动!”他告诫似的诔。
他的记忆力超群,寻找逃走的路径似乎并不困难,他微微矮着身,避免吸入过多烟气,对她的劝告无动于衷,仍自镇定地辨明方向,往前行走。
她越发地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的手臂紧紧地箍在自己的身上,那么沉稳有力,她的心原本那样忐忑惊慌,如今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全感萦绕着。
在这样的环境里,她竟然没有害怕,因为,他的存在,便是她的勇气。
然而她终于还是听见他隐隐的咳嗽声,隐藏在这乱糟糟的氛围中本不明显,但她能够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他肯定是在极力地忍着的,为了不让她担心。
心里狠狠地一拧,她的泪水忽然就流了下来,渗进捂住自己口鼻的湿润毛巾里,两个人下到第二楼的时候,已经离火源远了些,算是比较安全了,视线也随之清楚了些,她望着他已经熏黑的脸,抬起自己握着毛巾的手,准备替他擦一擦,他凝视着她同样脏兮兮的小脸,忽然轻轻地一笑。
她有点愣住,别开眼神往上面的火势一望,却瞧见一个燃烧着的火球忽地坠落下来,还来不及分辨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已经大叫出口:“小心!”
然而终究是晚了,那火球正正砸在他的头上,她只感觉他的身子摇晃两下,抱着她朝后跌去。
“天阙!”她爬起来,几乎是尖叫着摇动他的肩膀,他却一动不动地,躺倒在地上。
不可以,怎么可以,她绝对不允许这个人有半点闪失!
心中忽然生出无限的勇气,她使出全身力气扶起他沉重的身子,将他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肩上,用单薄的身体拖着他往前走,他那样高,所以双脚几乎是在地上拖着的。
她这会儿反而一点没有流泪,因为很明白,现在不是时候,她需要坚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地回响着:她要他活着,他必须活着!
-----------------------------------------------------
她最后也晕了过去,大概是一时心力难胜的缘故,她拖着他逃出生天,迷糊地见到有人朝着他们跑过来,她缓缓地将他放下来,只觉得四肢同大脑都沉沉的,再看他一眼,终于也倒下去。
再醒来,是在附近的一家医院,她蹬地一声从床上弹起来,下意识地往四周望,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心急如焚,一把扯掉自己手上的针管,也不管留没流血,掀开被子赤着足就往下跑,出了门,随便抓住一个护士就问:“你知道钟天阙在哪儿吗?”
那护士打量了一下她身上雪白的病服和苍白的嘴唇,皱了皱眉道:“你是病人吧,快回房间躺着去。”
顾语犀哪里顾得上这么多,发起火来,声
返回顶部